手上一热,汤药在陶炉中沸腾,他立即揭开盖子,留意着火候,恰恰此时屋檐之上潜藏的黑衣人抓住时机,从腰间摸出一包粉末物,他轻轻一捏,粉末悄然无息的飘向下空,在徐文书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撒入汤药里,黑衣人重新盖好瓦砖,嘴中阴冷的说道:“徐文书,你的好运该到头了!”说完,黑衣人飞步如梭,几个跳跃便消失在屋檐上,与那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人早已消失不见了。
第二日清晨,司马维便早早入进钱府,这让钱进贤感到非常的意外,二人再次秘密约见在书房。这一次,司马维开门见山的说道:“令堂可知,其余九名商贾银两尽缴?”
钱进贤故作不知的问道:“哦,竟有此事。”
“令堂又何必与在下周旋,朝廷催文昨日已寄达于我,倘若误了时辰,非你我能承担得了。”
“司马公子公务在身,必然首当其冲,只是之前钱某所言,不知公子是否向朝廷求得宽限,倘若仍旧是那三百万两巨额,怒钱某实在无能为力。”
“三百万两是朝廷下达的命令,缺一两都是杀头的罪名。不过,在下以为令堂这三百万两物有所值。”司马维款款道来。
“此话怎讲。”钱进贤端倪着司马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竟认为自己拿出三百万两援助朝廷竟物有所值。
“令堂早知在下任职市泊司一职,若此次圣命达成,举国上下的市泊司任命权皆在我手,何况乎集庆十八路。令堂靠商起家,岂不知海市贸易中的巨大利益,现有色目人、蒙古人掌握边疆、西域贸易,倘若令堂从中分一杯羹,焉知三百万两比乎?”
司马维的一席话,使得钱进贤心中蠢蠢欲动,他哪里不知丝绸、海市的收益远远比钱庄、商号大得多,早年他也想从这些商贸入手,奈何朝廷把控,压制汉人,这些巨大利润的贸易全都交给了色目人与蒙古人全权打点,他们只需缴纳一笔高昂的赋税,不过就算在这种情况下,其中的利益仍旧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司马公子的话让钱某有所顾虑,朝廷一直打压汉人,尤其是南人,单凭公子的一句话,怎可尽信。”
“我知令堂心有所虑,但令堂种不能信不过它吧。”说着,司马维从胸襟拿出一张公文,上面清晰的写着‘海市行商’,并署名盖着市泊司的印章。这就说明,只需在公文签署行商者的姓名,便能经手丝绸、海市相关的贸易商业行动,这是除了朝廷最为直接的行商公文,对于钱进贤而言,不单单是一纸批文,背后更是一盆盆金银财宝,它是每一个汉商梦寐以求的东西。
司马维能让出如此巨大的好处,钱进贤也无需多言,立即开口问道:“公子何时要这笔银子,钱某马上去准备。”
不料,司马维却把桌上的公文收了回去,不急不慢的说道:“古人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上没有人不爱财,在下也不例外,若日后我司马家能与令堂这样的一方豪强联手,何愁花不完的银子。只是,自古政商一体,强强联手,不外乎联姻,若令堂能够把千金下嫁我司马家,岂不是枝叶繁华,更上一楼!”
没想到,司马维最终的如意算盘还是钱秀儿,他利用这张公文不仅让钱进贤乖乖的肯交出三百万两,更附加上了一个条件,那便是联姻。这种事本来是门当户对,乃是钱家的光耀,只是钱进贤爱女心切,实在不忍自己的女儿嫁给司马维甘为妾室,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作为商人的钱进贤,他岂能和银子过不去;从古至今,在光耀家族的道路上,联姻本就是政治与商业的牺牲品,就算他钱进贤如何疼爱女儿,终究逃不了世俗的观念。
钱进贤思虑良久,最终还是说道:“此事容钱某与拙荆细细详谈,明日定给公子一个答复,公子以为如何?”
司马维心中清楚钱进贤的这番话已然心动,此刻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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