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惯例,这些人没一个要死要活的样子。”赵浩歌三人跟在人群后面,听着左右喽啰们土味荤段子,半点警觉性也没有,也不怕自己这些人闹出乱子,逃出去几个。
“也对,都是附近乡村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想到这里,赵浩歌心里一惊,觉得自己有可能被坑了。
三个外乡人,年纪不大,穿着不合体的衣服,摆明了在此地半点根基也无,更有可能还犯了事,实在是顶包替人的好手段。
赵浩歌暗自“呸”了一下自己,又觉得此间山贼很是强势。聚众为匪,攻城拔寨,裹挟平民,厮杀县令,真真了不得。
“十里八乡都是山寨的眼线,官兵来剿有可能得不到助力,就算得到的消息也有可能是假的。”根据自己以往看书得来的经验,能够攻城打劫的山贼已然算得上绿林好汉中的上层。
“有可能山寨里还有个狗头师爷,要不然谁会想到裹挟平民当山贼的阴招,既补充了山贼人员,又将十里八乡的儿女绑在一起。”众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在喽啰们招呼下,休息一阵,说是再有一个时辰就到山寨了;并且将人人间隔c围在一起,不准发声。
“坏了。”赵浩歌心里一叫,想起了自己怀中的钱袋子,不敢冒险将银币带上山,就想着趁这唯一一次休息的机会藏起来。
赵浩歌想到做到,右手高高举起,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山贼喊道:“大王,肚子受寒,要去方便。”
“你这腌臜泼才,净给爷爷惹麻烦,速去片刻,不得脱离视线。”山贼犹自唾了一口,狠狠骂道。
赵浩歌也不多说,捂着肚子跑了十几步,见路边有一歪脖子树,甚是好记,于是赶紧过去,背对着众人,脱了裤子蹲了下去。同时赶紧捡了一根短木和一块石头,在歪脖子树后边挖了一小坑,回头看了下,没人注意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怀中的钱袋子扔进去,双手一推土,盖好后上面放了叠起的石块以做记号,只留了那个铜币袋子在身上。
办好了正事,赵浩歌不敢久待,装模作样去了快石头喀拉往屁股上擦去,然后慢慢提起裤子回到了人群。
赵浩歌看了眼五毛和二狗的位置,有心传话,可位置离得实在太远,只能以后见机行事,毕竟是自己最熟悉的伙伴,上了山还需要抱团取暖。
“起来了,赶紧赶路,谁要是掉了队,可休怪我手中尖刀!”
山贼头目吼了一声,其他喽啰也开始把人群排成一字长蛇阵,领着人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也不知过了具体多长时间,众人来到了山寨山门前,山贼头目上千交待了一声,众人开始依次上千搜身,搜完身再依次进入山门。
果不其然,带钱的待匕首的,甚至有带石头的都被搜了出来,全部充公,赵浩歌那二十几个铜板也不例外。
不过赵浩歌脸上一脸愤懑的样子和众人都差不多,任谁被人浑身摸了一遍,还是男人摸了一遍都不会自在,因此倒没引起过多关注。
上了山,登了记,领了号牌(身份证明),吃了饭,分了大通铺,然后睡觉,准备为期三天的集训。
第二天五大当家来了三个,二当家c三当家和五当家,分别做了一番训诫,描绘了下美好生活,无非就是大碗喝酒c大块吃肉和大秤分金银之类的,哄得这百十号新丁摸不着北(好些个村子一共裹挟百十个)。
第一天上午训话和排练队形,下午就有山贼头目教习猛虎刀法(自封的功法名称),实际上就是刀法的基础动作,一共五招,连刀中八法都不全。
山贼头目在高台上练了几遍后,吩咐新丁们自己练,然后就看着下面的人乱舞,活像一群农夫在耍庄稼把式。
新丁们练了一会后,山贼头目就吩咐大家听口令练习,颇有现代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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