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名额。
现在祝子磬出了这样的事情,祝巍只能白白将眼前这机会拱手让给了景瑢,他岂能甘心?
“老子在朝堂上苦苦经营,呕心沥血,结果一番算计竟通通被你这逆子给搅浑了,今日不打死你,枉费老子一番苦心!”祝巍越想越气,抡起棍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祝子磬的身上。
祝子磬被这一闷棍直接打出了一口血,趴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口中求饶:“父亲,孩儿知错了,您就饶了我吧,再打孩儿就要没命了!”
祝巍见祝子磬这副窝囊样子,心中有气,却也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手中丢开木棍子,沉沉叹了口气:“看来你这安府四小姐的这门婚事是板上钉钉了。”
曲氏一听,顿时面露不满:“老爷,这怎么能行?那个四小姐早就不干净了,如今名声都臭了,您还要将她娶进门,你把咱子磬当什么了?”
“他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此事我心意已决,别说这个安四小姐不干净,她就是残了废了死了,也得给我娶进门!”祝巍厉声道。
“我不娶!这种女人娶进门,日后我在京师那群公子少爷们面前还有何颜面?”祝子磬把头一扭,口中反抗道。
“是啊,老爷,这实在是太委屈咱们子磬了,就算进门,也顶多做个妾,岂能让她占了妻位?”曲氏不快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此事已经闹大,又有赵王参与其中,太师府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出两日便会被御史弹劾到皇上那儿,届时更是麻烦,你忘了上次子磬悔婚一事被皇上赐二十大板的事了?”
祝巍到底是考虑更加周,用儿子的一桩婚姻保得太师府相安无事,已经算是将损失降低到最低了。
曲氏一听祝巍提及上次皇上赐罚一事,顿时便也有些心有余悸。
看来这婚是退不成了!
可安灵清这个没了清白的女人怎能污了她儿子的名声?这婚就算不能明着退,她也要另外想办法给儿子扫除这个障碍。
安灵清要是这个女人消失了,她儿子也就不用被逼着娶这种女人进门了。
思及此,曲氏的眼中忍不住掠过一抹阴狠,安灵清你可别怪我心狠啊,如今的你还不如变成个死人,至少要比活着有用多了。
晌午,荀萱出了一趟门,准备去药铺为安灵清买些疗伤的药材。
曲幽跟在软轿旁,气呼呼道:“小姐怎地还帮四小姐买药材了?连二老爷都不管了,您还理她做什么?”
荀萱坐在轿内,慢条斯理地笑道:“你这丫头脑子倒是清楚,就是嘴巴太快。”
“小姐你这夸我呢,还是贬我呢?”曲幽嘟了嘟嘴,总觉得自家小姐话里有话。
荀萱抿唇笑了笑:“曲幽啊,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够了,不必说出口,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姐又在跟我打哑谜了。”曲幽伸手摸了摸脑袋,听了个一知半解。
荀萱没再说话,心头却在盘算早上磬音给她带回来的消息。
原来,当初押送军中粮饷的主负责人正是神机营指挥佥事曲世英,此人正是祝子磬的舅舅。
而当初负责运送粮饷的那一批察子,除了曲世英活了下来,其余人几乎被杀光了。
如此来看,一切就都对的上了。
曲世英因为曲氏这一层关系被祝巍所用,私底下帮助祝巍转移了粮饷,又将其余涉事者尽数杀害,来了个死无对证,最后再将粮饷遗失一事嫁祸到父亲的头上。
而那本消失的账簿,荀萱猜测应该是与那批粮饷真正的去向有关。
“小姐,到了!”正在此时,软轿停了下来,一旁磬音小声提醒了一句。
荀萱回过神来,起身从软轿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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