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榭堂,淡淡开口。
许榭堂怔了一下,脸上掠过一瞬间的慌乱,看来蛊毒之事是瞒不下去了,他开口:“没错,安盛害死我父亲,毒蛊是我用来复仇的第一步。”
荀萱垂了垂眸子,又看向桌上的那把剑,询问:“那许公子和这把剑的主人,又是何关系?这把剑主人又在哪?”
许榭堂笑了笑,自认为掩饰的天衣无缝:“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不方便在人前露面罢了,荀小姐问的有些多了。”
荀萱沉吟了片刻,又道:“之前你说要与我合作之事,可还算数?”
许榭堂动作一顿,似乎意外荀萱会突然这话:“小姐若是回心转意,自然随时作数!”
“那好,我答应你的要求,前提是让我见见你的朋友。”直觉告诉她,昨晚那个黑衣人与她以及她背后的武国公府有着密切的联系。
她必须要再见那人一面。
许榭堂一怔,眸子闪烁了一下,立刻道:“若是时机成熟,自会相见。”
荀萱拧了拧眉,心底掠过一抹失落,然而脸上却适时展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掩藏。
只听荀萱淡淡道了一句:“也好。”
许榭堂因为女子方才的那一抹笑,愣神了片刻,再次回过神来,却感到某人刀子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芒在背,他随即心虚地咳嗽了一声,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开口:“荀小姐还有别的话想说?”
“有,账簿。”荀萱提醒道。
许榭堂眯了眯眼,心底下意识地生出一抹警惕,这个女人不简单,居然已经查到这一步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许榭堂直言道。
荀萱拧了拧眉,美眸凝目望着许榭堂,似乎有些不信。
“说实话,现在各方都在寻找这本账簿,为求这本账簿,绑架勒索什么破事儿都找上了我,但我确实不知道这东西究竟在何处,我也在找。”许榭堂摊了摊手,看上去有些无奈。
荀萱见许榭堂说的这般言辞恳切,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人说话还挺有趣,想必许榭堂因为账簿之事也很头疼,毕竟许忆峰死后,只留下许榭堂一个人,各方人都死死盯着他不放,这也属正常。
可偏偏许榭堂游手好闲,整日里除了看书就是下棋,各方就是再想抓他把柄,也是有心无力。
荀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上去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明年便是三年一次的科举,公子这是在准备应试?”荀萱多问了一句。
“是啊,原先还能靠着府上混日子,可如今家中突逢变故,若是再不加把劲,这许府早晚得落入外人手中,”许榭堂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感慨,“毕竟这是家父唯一留下的东西,若我连这都守不住,那可真是不孝子孙了。”
“许公子天资聪颖,必能一举高中。”荀萱道。
“别拿我寻开心了,科举便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其中不乏大才之人。我也只是去碰碰运气,能不能中,还是要看天意啊!”许榭堂淡然道。
“许公子过谦了。”许榭堂的聪明才智,绝对属于人中龙凤,这一点荀萱光是从桌上摆放的这盘棋局,便可看出,此人心有丘壑,他日上得朝堂,必然一展宏图。
“我见荀小姐从方才一直在看我的棋局,可是有兴趣与我对弈一番?”许榭堂观察力过人,看出来荀萱的心思。
棋逢对手,总会技痒想要对弈一番,这是爱棋之人的习惯。
“如此,倒也不错。”
一盘棋下了足有半个时辰,却仍是难分胜负,荀萱心里惦记着和傅苧蓉在一品斋约见的时辰,最后一盘棋没能下完便匆匆离开了。
荀萱前脚刚走,荀沉后脚便从屋里冲出来,怒气冲冲:“许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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