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作福。
可眼下木已成舟,安盛又一心要立云相为妾,柳氏要是不同意,便是要跟安盛为敌,再加上安盛背后还有姜老姨娘支持,自己若是硬来,绝对捞不着一点好处。
想来想去,柳氏便只能强行吞下这口恶气,待到来日再伺机报复这个臭丫头。
荀萱冷笑了一声,柳氏你不是一心想要做主母吗?你不是向来看重你的嫡妻之位吗?那我便通通要给你夺走!
你们算计我的,我皆会百倍千倍地偿还回来!
没过几日,安府便准备了一顶小轿将云相从侧门抬了进来,六礼俱。
云相先去给柳氏上完了茶,看着柳氏在姜老姨娘的监视下不情不愿地接过茶喝下后,便又去了春祥阁给邢老夫人上茶。
上完茶之后,云相便成了安府真正的三姨太了。
当天夜里,安盛便歇在了云相的湘玉轩。之后一连好几个晚上,安盛皆留在了湘玉轩中过夜,可见安盛对于云相这年轻貌美的小丫头还是很宠爱。
直到第五天的晚上,梁氏找了个借口,将安盛骗去了她那儿。
云相才有了机会来到荀萱的寒云居。
“多谢表小姐搭救之恩,您对云相的大恩大德,云相没齿难忘!”云相跪在地上,道谢。
“快起来吧。”荀萱笑着将云相扶起来,淡淡道,“不是我救你,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你不必谢我。”
她只是负责在后面推了云相一把而已,真正做决定的还是云相自己。
“云相能有今天,靠小姐了,日后若是小姐有所需要,只要是云相力所能及的,必定不负所托!”云相允诺道。
荀萱笑了笑,她要的就是云相这句话:“上次我给你的药,用的如何了?”
“已经通通给老爷用了,只是老爷用完之后,时常神智混乱,我便又按照你所吩咐的,按时给他服下解药,如此反复无常,怕是老爷的身体会吃不消。”云相并不知道荀萱给安盛下的是蛊毒,只当是普通治疗精神疾病的良药。
“这你不必担心,只需要按照我吩咐的做,老爷必定相安无事。”荀萱淡然道。
她是不会让安盛这么快就死的,安盛是父亲蒙冤的人证,她会将他留着,留待日后有用。
“二老爷近来睡梦之中,可有梦呓?”荀萱问道。既然是中了毒蛊,睡梦之中必定会见到他所不愿见的人,也是最容易看出破绽的。
“二老爷近来时常念叨一个人名,好像是许叫做许忆”云相努力回忆着。
“许忆峰?”荀萱猜测道。
“哦对,就是许忆峰!”云相诧异地看向荀萱,“小姐怎会知道?”
“是上任户部尚书的名讳。”荀萱倒也不避讳,直言道。
“小姐果然是见多识广,连上任户部尚书名讳都知晓。”云相敬佩道。
“除此之外,二老爷可还有提及别的?”荀萱又追问道。
云相摇头:“老爷睡梦中的话都是断断续续,除了能听出许忆峰这个人名,其他都听不太懂了。”
荀萱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之后的事情,你再帮我多留意。”
“云相明白,时辰也不早了,云相就不打搅您休息,先回去了。”说着,云相便起身准备离开。
送走了云相,荀萱脸上的笑容方才逐渐收敛起来,许忆峰的死看来和安盛脱不了关系。
父亲在世时,许忆峰便是以父亲马首是瞻,想必手上必然握有什么证据,威胁到了祝太师,祝太师才会和安盛联手杀死了许忆峰。
而这样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那本账簿。
所以那本账簿现在究竟在何处?
次日,荀萱借着和傅苧蓉出门游玩的名义,去了一趟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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