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你那么痛恨她吗?要发那么大的火!”夏渊苑疑惑的问道。
东方纤云把桌上的葫芦装进了腰带夹着,随后向夏渊苑回了一句“东方竺兰是我的母亲!”
闻言,夏渊苑有些呆滞,既然是自己的母亲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还是跟她母亲有什么仇吗?这让她十分疑惑。
见夏渊苑眉头紧蹙,东方纤云便告诉她自己母亲的在自己的记忆里是什么人。
良久,听完东方纤云的母亲的事迹后,真的让她目瞪口呆的,不过很快的露出一声笑意。
“你笑什么?”东方纤云凑着眉头问,而夏渊苑只是抿了小嘴,露出香舌。
“不告诉你!嘻嘻。”
东方纤云看着现在的夏渊苑是十分的得意,其背后渐渐露出一丝富家之气。
“那个……”
“什么?”
“算了。”东方纤云摇了摇头,站起走到窗户旁。
见之,夏渊苑也没多问,待东方纤云离开后,伸手捡起了刚才被东方纤云糟蹋的信。
呲呲
夏渊苑用手摸着信纸发出了微妙的声音,手感也有点怪。打开信一看,刚刚东方竺兰记这下面的白纸逐渐显现出文字,让夏渊苑十分惊奇。
“东方公子快过来,这信下面还有文字!”夏渊苑站起来唤着在窗旁的东方纤云。
闻言,东方纤云立马赶了过来,拿起夏渊苑手上的信又看了一眼。
夜三分,卯房,靠床边第三个凳低。
“这是什么?”夏渊苑好奇的问道,而东方纤云没有说话,一直盯着这封信。
“好痛”
夏渊苑手上的信莫名其妙的被燃了起来,自己的小手也被灼伤。
“怎么了?”东方纤云回过神。
“没”夏渊苑强忍着疼痛露出笑脸回答东方纤云,被灼伤的小手放到背后,不让东方纤云发现。
“那就好,哎,夏姑娘等下你就在房里休息吧!”东方纤云对着夏渊苑温声说道。
“为什么?”夏渊苑反问过去。
“没有什么!夏姑娘只要在房里休息便可,离开也行。”
“……”
东方纤云先以命令般的语气,让夏渊苑无法反驳,随后又给她一个冷眼,只好待在厢房里。
天色渐渐化为夜幕,三更时,在甲子厢房里的东方纤云穿上了一件黑衣,向窗外走去,而夏渊苑已经在床上熟睡。
东方纤云的黑衣伴随着黑夜,悄无声息的来到她母亲所住的卯房中。
进卯房,东方纤云没有向愚人一样鲁莽,而是从衣服中拿出一张白符放进屋内,试探屋内是否又人或陷阱。
良久,见白符没有大碍,自己便翻了进去。
按信提示,东方纤云来了到床边的第三个凳子旁开始摸索,过了一会儿,东方纤云忙的满头大汗,结果什么也没找到,一无所获。
“这黑妇,不会是坑我的吧!”东方纤云嘀咕着,无意识的坐到凳子上。
怎么回事,这凳子有问题。
东方纤云反应过来,连忙离开凳子,用手敲击凳子。
咚咚~
空心的,难道在这里面!
东方纤云越来越好奇这凳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急忙的把凳子拆了。
“哈哈”
“……”
卯房外有声音传进,东方纤云急忙从衣服掏出遁地符,咻的一声,便潜入地底。
咔擦,门被打开有两个比较肥胖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来到东方纤云的上方便坐了下来。
“听说了吗?京城这次举行的比武大会,据说是皇上在招未来的武状元。”肥子首先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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