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看了看他,那个眼神就是在问他宋甄珠那边怎么样了。
许又庭看懂了母亲的意思,于是走到许母面前安慰许母道“放心吧,她没事。”说完还拍了拍许母的背。许母听了许又庭的话,这才将一直悬着的心放下来。她就是十分害怕自己刚刚的举动会给宋甄珠带来很大的伤害,不过还好儿子已经对自己说了一切都好。
楼下宴会在刚刚的小插曲之后照常进行,所有人都谈笑风生就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怎么了,刚刚出什么事情了?”一直在楼下应付来宾的许父,此刻看到许母走过来悄悄的问道。
“没怎么,放心没出什么事情。”许母一边对来宾微笑,一边小声的在许父的耳旁说道。
许父在听到许母的回答之后也不再怎么在意这件事情,他牵着许母的手继续给其他的贵客敬酒。
许男林刚刚在二楼的时候就很想替宋甄珠说话,只是他无凭无据的别人也不会相信。再加上有许又庭拦着,他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宋甄珠被诬陷。不过还好大哥后来急中生智,顺利的帮嫂子躲过这一次事件,许男林想到这里内心也稍许有些放心下来。
这边也下楼的赫连城却并没有像许男林一样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以宋甄珠的性格受了这样的委屈心里肯定是十分的难过。所以他在一楼能看到二楼宋甄珠所在的房间的地方,担心的向上看着。他很想进去给宋甄珠安慰,他很想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这个场合和他们彼此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赫连城也只能默默地站在楼下,选择安静的守护着她。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冲上去将她带走,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雪上加霜。所以现在将她一个人放在房间里冷静冷静,这才是做好的方式。
宋甄珠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她一直不敢相信戒指无缘无故的怎么能出现在她自己的手提包中。她知道今天戒指在她的手提包中被找到,这个意味着什么。只是她还是想要有一个人相信自己,这个人就是许又庭。她要去告诉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头母亲的戒指,而她自己也不知道母亲的戒指究竟是怎么到了自己的手提包中的。
她要去告诉许又庭自己是无辜的她是清白的,肯定是有人想要诬陷自己,所以才将许母的戒指偷了放到自己的包中。宋甄珠想到这里就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突然拼了命的向门口跑过去她想要去解释,她想要让大家相信她。所以她很着急的跑着,却没有看到自己面前的椅子于是被活生生的绊倒在地。
然而这一摔,并没有让女人更加清醒。宋甄珠也感觉不到疼痛,她拼命的站了起来,满怀希望的想要打开门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上了。而自己就这样被反锁在了房间里,那一刻她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这扇门锁住的不仅仅是宋甄珠这个人,更锁上的是她内心的希望和对许又庭还抱有的一丝丝幻想。
楼下所有人都还在继续着今天的宴会,谁也不会想到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会对一个女人以多大的打击,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给他们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趣味,好让他们在茶余饭后可以相互讨论以此取乐罢了。
“放开我,放我出去许又庭,你凭什么把我锁起来。我告诉你,那个戒指不是我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为什么。”宋甄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后来声音完全消失整个人也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在地上。有眼泪从女人的眼角流出,然后顺着脸颊流到嘴里。那个味道十分的苦涩,就像此刻宋甄珠的心情一样。其实女人真正伤心的不是别人诬陷她偷拿了许母的戒指这一件事情,而是没有人相信她是清白的包括许又庭。
许久就在宋甄珠放弃挣扎的时候,她贴在门上的耳朵听到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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