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将围巾再拉上来一些,如今这情况好是好,只是她没那么多双手,自然也不可能粗制滥造砸自己招牌,所以能出手的作品只能是寥寥无几。
她倒没想到自己这犯懒似的安排恰恰勾动了顾客好奇的心理,此类事情今后上演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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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那天无风、无雪。
外婆总说“叫花子也有个年三十”,她这边祖父母都去了,此后叔伯并不组织大家聚在一堂,都是各自小家过年;既是不愿,尤爸也不好提什么。
照以往的惯例,阮女士几个姊妹都要去外婆那边吃顿团圆饭,所以他们在小家里祭了祖,吃了顿早早的年夜饭便赶往外婆家。
小孩们日渐长成,老人们却日渐老去,能在一堂多聚聚就聚聚,大家也不想留什么遗憾。
聪聪小朋友又见长高了,见了安歌那黏糊xìng又上来,扯着她要去村里玩,索xìng几个表弟妹也都想去走走,如此大家像是组团旅游似的逛起了村子。
到底是城里长大孩子,到了村里见啥都新鲜,团队终因各自的好奇心暂时解散。
聪聪小朋友自是粘她粘得紧,小朋友在村西口见到幢老式的土房子怎么也不肯走道了,小兔子手套裹住的手指指着檐下的老式农用工好奇地询问,“安安姐姐那是什么东西?”
安歌看了一眼,“犁。”
小家伙搞不清字形,又歪着脑袋问道:“li是什么呀?”
安歌笑道:“犁就是犁地的工具呀。”
小家伙似懂非懂,又指着另一个问:“这个是什么?”
“耙。”
“这个呢?”
“簸箕。”
......
两人一问一答,倒也没难住安歌,俨然像是在搞科普似的,安歌深为自己往常在农村待了那么久而称心快意,只见小家伙又指着一处工具道:“那个呢,那个是什么?”
安歌:“那个......”
那个是什么?那东西她小时候是见过别人用的,可是叫什么呢?
“连枷。”
百思不得其解间,这点醒梦中人的男声响起。
安歌茅塞顿开,“对,就叫连枷。”
一回头,稍稍一愣,竟是熟人。
出声之人正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刘正昌,安歌笑着打了个招呼,却立马被另一样吸引了,“这是......你小孩?”
刘正昌憨憨笑了声,“是啊。”
原来当初是奉子成婚、好事成双啊。
安歌凑过去稍稍揭开裹住孩子的小棉被看了看小家伙粉嘟嘟的,小眼睛闭着,不知是不是透了光的原因,眼缝稍稍眯开一些,像个淡定的小王子一般扫了扰眠的人一眼,又自顾自合上了,小鼻子一呼一吸,睡里还时不时砸吧几下小嘴巴。
当真是萌的不要不要的。
聪聪小朋友也不忘凑热闹,扒拉着她衣角喊:“我也要看看小宝宝。”
安歌摸摸他小脑袋,看着刘正昌怀里的小宝宝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不过她可不敢捧了聪聪这小魔星凑过去,便问刘正昌道:“可以拍个照吗?”
刘正昌倒是好说话,大方的让她拍了张,倒真是难得看到这么乖顺的宝宝,将手机递给聪聪,又问刘正昌道:“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带出来呢?”
“他妈打牌去了,带去喝点nǎi。”
原来如此,安歌便不耽搁小孩吃饭,领了聪聪告别。
回到外婆家将之前的照片翻出了看了一阵,真是被萌化了,当下便发了条朋友圈。
不消片刻便有了几条评论,齐先生首当其冲:我们宝宝应该更好看。
安歌:......
还没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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