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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释怀的同时却也奇怪,他左耳没戴那应该听得到她刚刚地喊话才是?
这番打量下来她还发觉点问题,瞧他的着装和面孔都有些不太像是当地老乡,毕竟老乡们的面孔较之其它地方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当然,也可能有例外。
她自认记忆力不算太差,昨晚的宴会似乎并未见过他。
男人并没介意她的打量也可能是并不在乎,只是在她抬头之际那张刚毅的脸上现出些微讶异,安歌不知道他讶异什么?见他给自己指了个方向便微笑着道了声:“谢谢。”
男人给指得方向正是他们正走的这条小道的前方,安歌抬头注视这前边的大山当真是五味杂陈......奈何,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唱响《征服》,以此打气。
希望到时候齐修瑾能看在她这一片诚心的份上不予追究吧,多不容易啊。
安歌朝着“老乡”给指的方向走了一阵听后面有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个好心的“老乡”。她回头的视线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安歌微愣了一下,旋即朝他友好地笑了笑。
“老乡”依旧没什么表情,眸光很是深沉,势将沉默演绎到底。
安歌也不介意,毕竟比起将她甩到雪堆里,不予回应算是好的了。她转身边走边举着相机拍些景色,这里虽然jiāo通有些闭塞也不富裕,但景致却是没得说的。
校舍的状况她还没看过,也还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儿,但是通过对民舍地观察不难想象出校舍的情况......找到合适的焦距她又一次按下快门希望这些今后会用得上吧。
安歌满意地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抬脚yù走,却听后边那“老乡”沙哑低沉的嗓音开口道:“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尽量别上山吧。”
“?”
安歌步子一乱,差点滑到,稳住了自己她回问道:“为什么?”若是一般情况也就算了,偏偏和家里还有齐修瑾那都没有打过招呼,倘若一直没音讯的话家里肯定会乱套的,这应该算是重要的事吧?
“老乡”又不说话了,安歌对此很是无奈。
眼见着“老乡”就这么步伐稳健地从她身旁越过,转眼便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安歌奇怪,照“老乡”这速度她刚刚怎么就能越到他前边的?
看“老乡”行进的路线也是朝着山上去的,安歌忙提了步子奔上前去。他腿长,稍微加点速便抵得上她奔跑的步调,加上路面上又有些结冰,她跑着并不轻松,好容易才在山脚下与他齐平,安歌气喘吁吁道:“......老乡,你这不也是往山上去吗?”
男人步伐依旧,半晌才扭头俯视了一眼自己身侧的女人,她虽然裹得厚实却依旧掩不住身姿娇小这个事实,简直弱的可以,实在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信心以为凭她那点身量就能攀上山去?
安歌满含冀望地看着他,她是真的不希望与家里联系的唯一途径遭腰斩。
男人在她眼睛里抹浓的化不开的希冀中收了愈迈出的步伐,嘴角往下垂了垂,成紧抿状,顿了顷刻才抬手在左耳上隐晦地点了点。
安歌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不管他那番话是玩笑还是告诫,当然她比较倾向于告诫,毕竟“老乡”着实不像会开玩笑的人;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弄清楚些比较好,如果是一些习俗上的问题,她自然会小心避开,尽量不与之冲突。这些总还是有解决之道的,只要“老乡”能给个明确提示就好。
奈何“老乡”着实寡言得很,安歌只见他垂眸扫了自己一眼便利索地移开目光,也不说话,只是抬了一只手在左耳上摸了摸。
她想,这世上终于找到一个比江兰兰她哥哥江林林还寡言的人了,江林林问了他还能答上几句话呢,碰上这“老乡”那急xìng子的人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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