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躺在床上七想八想的一夜又过去了......
☆、怎么纵容怎么来
一时间两人的关系虽然有了个定义,相处的方式却也没变多少;主要是她还不大习惯,索xìng齐先生宽大为怀也没怎么着逼她,怎么纵容怎么来,这态度,她若是再委屈人家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
这天早上乘着吃早餐的功夫,安歌犹豫者还是将那事跟父母通了个气。没成想,父母的态度与她设想的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二老那淡定的态度真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对假父母。
尤爸表示自己早早儿的已经得到齐先生的表态,不奇怪。
阮女士听了则道:“臭丫头,你以为你妈这双眼睛是白长的?那孩子每次来家里那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安歌:“......”
合着到头来个个都是明白人,最后,就她一个不明白的了?
生生浪费了这么些脑细胞,准备的一番话一句也没用着,简直堪比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这样也好,他二位这态度倒也省了她不少口舌。
用过早餐安歌跟着尤爸一起去了趟书画院,出来之际尤爸叫住了她,言下的意思是齐修瑾那人他瞧着还不错,两人既然有心走下去,两人就要好好的。
安歌瞧着尤爸有些浸润的眼睛,喃喃道:“......爸爸。”
尤爸轻揉着她脑袋,“手心里的宝就这么拱手给别人,想想还真有点不得劲儿。”
安歌霎时有些哭笑不得,“爸爸......”她和齐先生这才哪到哪儿啊。
尤爸哈哈笑了两声,“好了!你忙你的去,我和你院长伯伯和茶去了。”
......
安歌和尤爸分开便去了“画扇居”。
说来,“画扇居”如今在当地名头其实也不算响亮,毕竟前边还有这么些家字号。不过能挨得住的话,那也是时间早晚的事,宁城可以什么都不多,这墨香之气偏偏少不得。有需求便有市场,单这点店子便能立住脚来。
店里如今正有客人,店员正招呼着,安歌也不打扰她,自个儿上了小阁楼。
她如今有个不好不坏的习惯,爱赖在这小阁楼里,每每到了这儿,那灵感便噌噌地涌来,不说提笔蘸墨信手拈来,那也是满满的成竹在胸。
安歌上了楼,在竹榻上坐下,将自己从院长伯伯那里拿到的资料取了出来。
如今家里渐好,店子也算是走上了轨道,她心里也活络起了一些想法。这些心思她那些年是不敢去想的最艰难的那些年,她只想着等一切熬过去了便找个合适点儿的工作,或是攒些钱开个喜欢的小店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现在,却将一些原来没多敢想的事情翻了出来她想搞个个人画展。
想是如此想,她心里也明白,办个一般点儿的画展尚算不难,要搞个像样些的着实也不简单,有句话说得好,“好说不好做”便是如此。
她冒出这番想法的时候便向尤爸提了,尤爸表示这是好事,搞这行有几个没这心思,他便是砸锅卖铁也要在后边为她撑着,安歌听得面上好笑,心里却大为触动......
不得不说,有了尤爸的话,她心里似乎也多了些冲锋的力气,加之后边又遇上了顽童师傅,与他一席谈话,她这番心思便更稳固了些。
也算是抱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心思吧,虽然在书画界资历甚浅,不过,哪个大家、泰斗不是从年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成与不成先尚且不说,这份心思还算是要得的。
当然,这事也不能说风就是雨,艺术水准维持在线上不说,一些前期工作也是要费心费神的。所以,目前这想法也就只有尤爸、师傅和自己知道。
再来,现如今齐先生为店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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