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居然又到了江边的老梨树下,看着熟悉的景致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泪水突然从眼眶中滑了出来。
她可以有第二个“画扇居”,可那又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将曾今的“画扇居”给抹去?
靠着长椅她似乎想了许多又好似什么也没考虑,混混沌沌理不清头绪。
不知几刻后,余光里进了一袭身影,“安安......”
男子的声音低沉、微喘。
安歌睨视了一眼没搭话,顶着红肿的双眼默默别开了头去,她现在还没调整好自己,这没出息的样子偷着躲着也就罢了,对于事件的正主露出这副样子算什么事?不成想整个人骤然被拥进他怀里。
她徒然觉得可笑至极,用尽了浑身力气想挣脱这钳住她的手臂,奈何,她的段位总是输了一截,她挣不脱。
眼泪唰的一下便流了出来,额头抵着他胸口,用尽了力气在他脚背上狠狠一踩。
他闷哼了一声,手臂稍稍松了些。她抽出了自己的双手,弯了手肘向他腹部重重击去......
他生生受了她这一击,在她再想出手的时候钳住了她双手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拭了拭她腮边的泪道:“为什么哭?”
安歌将脸从他手里移开,不语,被反剪的双手在身后用力挣扎。
他叹了口气,松了她奋力挣扎的双手,却还是拥着她道:“安安,你听话好不好。”
安歌没说话,半晌,她低低道:“齐修瑾,你放开我,我们谈谈。”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依言放开她的腰,而是往上提了提又问道:“为什么哭?”
安歌看了他一眼便垂眸不做声,再抬头便定定看着他,咬了咬牙关道:“......齐修瑾,你个骗子!”
她将自己内心的感受对着正主直抒了出来。
齐修瑾一愣,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可以问问这是从什么地方推理出来的吗?”
安歌脚尖惦着地,不舒服的动了动,“过河拆桥还不够么?”
齐修瑾抱着她在长椅上坐下,轻拭了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我什么时候过河拆桥了,嗯?”
安歌挪着屁股想下去,却被按住,明白两人的实力悬殊,她已经无力再踩、再打了,她只能无奈道:“你可不可先放开我。”
☆、想当爸爸了?
“不可以。”
齐先生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安歌:“......”
又见他抱女儿似得搂着自己,她忍不住道了句,“你是不是想当爸爸了?”
齐修瑾一怔,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的小腹,眸色深深,嘴角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安歌随着他视线看向自己小腹的时候,表情一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她算是体会到了。
他低低笑了声,宛若幽泉般的声音道:“要不,安安来做孩子妈妈吧!”
安歌平白打了个寒颤,这人,这人......
他瞧着,脸上再度泛起月华般的笑意,点到即止,也不逗她了,正了声问道:“今天怎么回事?”
听他说起这个,安歌那股子邪火又有些冒起的架势,“你是想谈谈违约金的事么?”
他眉宇间微微动了动,“什么意思?”
安歌压下那些不好的情绪,尽量平和的将事情原原本本叙述给他听。
齐修瑾听罢哑然失笑,“谁告诉你我要毁约了。”
不是么?安歌拧眉道:“不是你让人接替我的位置吗?还找了那么多画师。”
他点了点头,“是我让人接替你的位置,画师确实是我找的。”双手力道稍微加了些道:“安安,你需要一个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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