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故事吧,而朝雪她......她的正在演绎的故事似乎并不欢脱......安歌没有读过这个故事,谈不了读后感,说不了阅读心得,只能就事论事道:“不老套,很实在。”
☆、醉了怎么办?
安歌因为冯朝雪的一番话得知了当年的始末,却没分出心思去理清那一切,神思都用在琢磨那一刻略感萧瑟的场景上了。待众女孩子泡够了,云施悦安排晚上活动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好好享受这一趟温泉浴。
冯朝雪依旧说说笑笑,全然不见那一刻的情形,安歌也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了。
晚上活动的时候大家叫嚷着要玩个通宵。豪顿一应设施齐全,又有了掏口袋的人,云施悦自然没个二话。后来又添了些人,一行男男女女,唱歌的唱歌,玩牌的玩牌,喝酒的喝酒......
安歌发现这些项目自己都不感冒,唱歌她没什么信心;喝酒也喝不了多少;扑克牌她勉强能懂几个宁城本地小孩子玩的种类;打麻将呵,那就更不用说了,单个的麻将子她认识,组成一排她就搞不懂什么是什么了?
可是耐不住云施悦、江兰兰她们的嚷嚷,硬是要她多看几盘,怎么也得把麻将学会了。她只得陪在一旁观看了一盘又一盘......
然后,轮到她自己上阵了,战况自然不用说,败得一塌糊涂。赵文睿看不过眼了,从另一边的牌桌上过来指点了一番,却被云施悦给哄走了,直言道:好不容易有个碾压安歌的机会,谁都不许帮忙。
安歌无奈,只能说她天生没这方面的天赋,一手好牌也会被她玩坏了。最后实在被虐惨了,她怎么说也不肯玩了。
齐修瑾一手拉了她到他们那一桌,说换个风水,还别说,最后还真让她逆袭了,赢了个彭满钵满,心满意足的下桌了。
......
外边那间屋子闹哄哄的,安歌环视一圈,发现原本在沙发上喝酒的冯朝雪不见了,以为她去了洗手间也就没在意。
等她自己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冯朝雪还是不见人,问了一旁的女同学,说她抱着瓶酒出去了。
安歌拧了拧眉,抬脚往外边去。
欧式的长廊灯火通明,走过一盏一盏华美的吊灯,外边的夜景美得让人心醉,她此时也无暇欣赏,直到走完这一层也没见冯朝雪的身影。
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楼下搜寻了一番,虽然有灯,有些暗角还是照不到,她干脆提步往楼下去。
仔细看了一些树下、花丛、拐角......都没有她的身影。最后是在一座雕塑喷泉下边找到她的,她懒散颓唐的靠在那里,身边放了一只空酒瓶,四五瓶没开过的,手里正拿着一瓶往嘴里灌。
安歌并没有去拿那只瓶子,蹲在她身边叫了声,“朝雪。”
她有些微醺,见是她来,扯动了嘴角,“是安歌啊......”然后又没说话了,靠在喷泉的圆弧的石壁上一口一口往嘴里灌着酒。
安歌这下动手拦了下来。
她拂开了安歌的手道:“安歌,让我喝吧......”
安歌拧眉道:“朝雪,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但你这样纯粹是在折腾自己你知道吗?”
说着又在她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抢过了那只酒瓶,冯朝雪又拿了另外一瓶,安歌再抢,如是再三,终于没了。
她终于手捂着脸,呜咽着哭了出来。
安歌轻拍着她肩膀道:“事情很严重吗?”
她将头滑到了安歌的膝盖上,哽咽着道:“......他结婚了,安歌。”
他是谁?安歌不知道,但能让朝雪如此在怀必然是很重要的人,她没有说话,只轻轻拍着她。
“为什么.....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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