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桌子坐下。
无聊的等待时间她掏出了手机想找个人打发打发时间,却发现朋友圈里云施悦和叶梅又在唱K,安歌也懒得打扰她们;江兰兰前些天透露又瞧上个帅哥了,两个人撩来撩去,如今大概正打得火热。祁阳哥?哎,自阮女士给她说教一番后,她现在没个必要的事也不好像小时候那样无拘无束地说话了。她家“小耗子”在学校也不知实在学习还是休息了,不好打扰......
一圈下来她发现居然连个说话的都没了,她挑眉笑了笑,暗自吐槽道:好凄凉啊!
还好美食安抚了“凄凉”的她,烤脆骨、烤鱼、烤茄子、烤鸡翅、烤辣椒......好丰富!话说她虽然吃辣,但还从没这么疯狂过,看着一桌子红鲜鲜的烤串安歌内心满足了起来,虽然辣的她舌头发疼,汗水呼呼往外冒,怎奈她就是喜欢这爽劲儿啊,所以一一将桌上的东西解决了......
安歌解决完了桌上的东西又到chā在其中的小饰品店子挑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儿,行走在石板街上的功夫她忽然拧了眉,手捂着上腹部......那里揪疼了起来。
她赶紧在旁边找了个位置蹲了下来,想缓过这股劲儿,但等了一会儿发现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只好慢慢起身捂住疼痛部位往北段街口走去。
北街口等了好一会儿,她发现这里很少有出租车,有也是坐了客人路过的。
肚子越来越疼,安歌眉头也越蹙越紧,一些细汗也从额头沁了出来,五六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打到车,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看着上边的名字,另一只手犹豫着放在上边不知该不该按下去......
☆、真不让人省心
天越晚,北街的人越少,马路边原本开着的一些门面也陆陆续续的关了门,吹了些风来,颇有些凄凉的味道;安歌捏着手机到底还是没拨通他的号码,因为她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在谈事。没办法,最后她手机滑到拨号键盘干脆拨了120。
到了急症室,经一系列的检查,最后确诊为食用了刺激xìng的食物导致的急xìng胃炎,还好不是太严重到呕血的程度,医生说可以保守治疗,可是鉴于自己明天还要回家,安歌还是选择了输液。
病床上,看着自己chā着针头的手背安歌有一阵恍惚。她只听阮女士说过自己小时候不肯好好吃饭,吃得少而且挑食的很,所以有一阵胃不是很好,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为了她健康着想,阮女士只好使用了“铁血政策”,总算是扭过来了。
她以为这么多年已经没不成问题了,而且平常也是吃辣的,虽说没这么......好吧,她今天确实太放纵自己了,但也不至于闹这么大吧!就这么稍稍放纵一下下就遭了这么大的罪。现在想想,难怪阮女士总是让她主意饮食规律,就连这次出门也是叮嘱了好几次哎!到底是亲妈啊!
隔壁床是个年迈的老nǎinǎi,也不知是哪里不好,虽然输着液却还是闭眼呻/吟着,陪同的家人耐心的安慰大概真得很疼吧!安歌手隔着被子抚在腹部,那里也还在疼。
短信的声音“叮”地响了一声,原本闭着的眼睛老nǎinǎi唰地一下睁开了双目,安歌反映过来立刻将自己的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在包里,向那照顾老人的中年阿姨道了声“对不起”。
那阿姨倒是个和善的人,笑着摇了摇头,还问她“怎么生病了家人都不陪着”。
安歌告诉她,“我不是S市人,家人不在这边。”
阿姨点点头又轻哄着床上的老nǎinǎi。
看着一滴一滴滴下的液体,安歌觉得自己现在真的越来越想阮女士和尤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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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瑾回到酒店,也不确定安歌是否真的听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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