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
“好。”
齐修瑾走后,安歌在房里走了一会儿圈圈消食,发现这房间的墙上居然挂着一床古琴,她挑挑眉正想将之取下,忽然来了一条微信,安歌点开一看是吴祁阳问她睡了没?
安歌:还没,刚吃过晚餐。
吴祁阳:怎么这么晚才吃?
安歌:没办法啊,那制扇坊在郊区,回来有点晚了。祁阳哥有事?
吴祁阳:没事就不能联系?
安歌:......
吴祁阳:是这样的,J市中秋要举办个曲艺比赛要不要一起参加?
原来如此,就是云施悦前阵子说的那个吧,安歌回道:我就不去献丑了,祁阳哥是准备参加了?
吴祁阳:(皱眉)为什么不想去?
安歌在椅子上坐下,想了想写道:大概是觉得博而不精,怕到时候下不来台吧。
吴祁阳:这算是自我否定么?
安歌失笑:那真是承蒙您看得起了。
吴祁阳:(微笑)再考虑看看吧,原本还准备和你合作呢。
安歌全身蜷在椅子上,下巴抵着膝盖:......应该不会参加了,不好意思祁阳哥。
吴祁阳:别急着决定,再想想,晚安!
安歌:安!
放了手机,安歌默默呆了一阵......半晌后,她从椅子上起来,再度站到那床古琴下认真观望,发现这琴居然布满了断纹,她眯了眯眼,再凑近些......忽然眼睛一亮。
☆、似乎藏了个宝
安歌注视了了一会儿,小心又小心地将琴取下放在一旁那张琴桌上,她轻轻弹拨了一下琴弦琴声醇厚苍老,恍若印证着历史的痕迹。
她凑近再度研究了一下那断纹,似乎是......流水断?安歌咬咬唇再慎之又慎地研究了一阵,断纹纹形流畅,并非仿断纹。若是没弄错的话这琴怎么的也有四五百年历史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会放在这里?不怕被偷掉、换掉、破坏么?这怎么说也该是馆藏级别的东西啊?是沧海遗珠,还是这老板已经豪到这地步了?
不好判断,想着,安歌还是拨通了齐修瑾电话,第一遍没人接,她看了看时间他应该还没睡,过了会儿她又拨通了第二遍。
齐修瑾刚从浴室里出来,乌黑的头发还滴着水迹,只裹了条浴巾在下半身,好身材显露无余,他接通了电话问道:“怎么了?”
安歌将自己的发现与疑惑对他道:“齐修瑾......我发现,我发现我房间似乎藏了个宝。”不敢睡了,担心被偷掉,好吧,虽然没这么夸张,心里有疑惑却是真的。
“......”
“怎么回事?”大晚上玩挖矿?
安歌视线胶着在那上古琴,道:“总之你过来看看吧。”
齐先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道了声,“好。”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安歌立马去开。呃......眼前映入一片宽阔的胸膛,露ròu的那种,虽然穿着浴衣,那胸膛有力的肌ròu和发丝上滴下的水迹顺着身体下淌的痕迹安歌还是看到了,嗯,冲击力有点大,她有点方......
齐修瑾俯视着她谐谑道:“不是让我过来看看么?”
安歌徒然有些脸热,她偏了头道:“嗯,进来吧。”
桌前,齐修瑾看着那张布满断纹可以说是破败的琴道:“就这个?”
安歌走过去道:“嗯,就这个。”
“宝贝?”
安歌抬头,然,那胸膛实在太抢镜了,她摸摸鼻子,压低了头道:“没错,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琴......起码四五百年了。”
四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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