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小一些,一边按着手一边看电视打发时间,不消片刻她打了个哈欠,安歌甩甩头,又活动了一下那只按着穴位有些发酸的手,这样又稍微清醒了些。她想着自己向来是很能睡,如今像是要把这些年熬夜的觉都补足了似得,能睡则半点不去含糊......
......
齐修瑾处理完工作,侧首往身侧一看,发现那原本端坐的姑娘又歪在了沙发上,他摇摇头,这样等下醒来脖子不疼才怪。他轻脚走过去,小心为她扶正了些,姑娘眼睛迷迷蒙蒙地开了些缝又合上。
电视画还在孜孜不倦的播放,那边洗衣机提醒的声音响起,齐修瑾看了一眼安歌,起身往那走去。
洗衣机里只有一套衣服,而旁边的台子上还放有两件,他一手拿着衣架一手轻轻抖开,只是当看到手里拿的是什么的时候,他呼吸倏地一紧,眸色也瞬地一暗,轻轻将那东西放回盆子里,身侧的手松了紧紧了又松,最后,还是迅速的套好了在衣架上......
沙发上安歌丝毫未有醒来的迹象,齐修瑾立在她身前良久还是俯身将她抱起。姑娘头枕在他肩侧,气息柔柔呼在他脖颈处,酥酥麻麻,他垂头看了一眼,眸光停在那呵气如兰的粉唇上,呼吸微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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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安歌醒来有一瞬的茫然,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在酒店。她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拢了拢睡得微乱的头发下床拉开窗帘,强光进来她抬手挡了挡,猛地想起自己衣服还没晾,她开门,然在看到阳台上飘着的东西时她有些呆滞了,她不记得自己昨晚有晾过衣服的。
房间里掏出手机拨打了阮女士电话,“妈。”
“安安啊,大早上的怎么了?”
安歌犹犹豫豫道:“妈,那个......我以前睡觉的时候你发现什么问题吗?”
阮女士脖子夹着电话,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什么什么问题?”
“没有吗?”安歌追问。
“安安啊,你这丫头是想说什么?”
“哦,没事。妈,那我挂了。”
安歌挂了电话心里有些慌,待看到齐修瑾从房间里出来后,她道了声,“早安。”又问道:“齐修瑾,昨天晚上你有看到我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嗯?”
安歌紧了紧手机道:“就是......我是不是梦游了?”
“......”他轻咳一声,“没有。”
没有吗?那是怎么回事?屋里就他们二人,难道......她又将视线看向齐修瑾,指了指阳台的衣服道:“那些......是你晾的?”
“......嗯。”
见他点点头,安歌舒了一口气。倏地,她想起自己的小内内似乎都在那里,如此,饶是再不拘小节安歌的脸也是“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两人相对而立,大眼瞪小眼,这次第怎一个尴尬了得。
安歌内心是崩溃的,骂他?人家好心帮你。不说?那也显得太过随便。她又暗自反省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太过古板?好吧,反省的结果是她宁愿自己一直这么古板下去。
齐先生原本亦是有些尴尬,然,瞧见对面姑娘脸上晕起的红晕后反而从容了,启唇道:“举手之劳,不必谢我。”
安歌:“......”齐先生哪里看出她准备谢他了?
安歌想了想还是决定要与齐先生探讨一下适当接纳些“男女授受不亲”的必要xìng。“《孟子离娄上》说: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齐修瑾谐谑道:“《礼记内则》还说: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
安歌一噎,“......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了。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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