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悲歌来到了武试者入口,朝着十三喊道。
十三本专注于擂台上的打斗,听到十三的声音才回过神了。
十三一转过头,两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你。。”两人异口同声。
原来,悲歌个十三两人的易容术都不起作用了,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十三和悲歌都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不对后,十三立刻用长袖遮住自己的剑往外走。
“诶,十三哥,你去哪?”裘囚看见了十三站起来往外走,便问了一句。见十三没有回答,又拉住十三的衣服说,“马上就要宣布结果了,你好歹也是个第四啊,别错过了皇上的册封啊!”
却只见十三将他的手甩开,然后大步往外走。
“诶,诶?”裘囚见十三不理他,也只好叹了口气,坐了下去。
他可是来做官的,不会为了十三错过了时机。
十三出来便拉着悲歌准备走。“看台上的人发现我们没?”
“好像没有。”悲歌撇了一眼后回道。那些人后还被擂台上的打斗吸引着,这御剑剑法可是难得一见啊。
“水儿和花兮呢?”十三见只有悲歌一人过来,便问道。
“水儿还在那边。”悲歌指了指他们刚刚所在的位置,然后皱着眉说,“花兮不知道去哪儿了,也没打个招呼。。”
十三听了也没多说什么,他本以为花兮是可以信赖的,不过这才两天,就不告而别了,也罢,花兮帮了他们这么多,有的应该只是感激吧。“去把水儿叫过来,我们得趁他们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十三是被贴了画像通缉的,这太安城的人可是很多都能认出他来,所以就由悲歌去了。
悲歌正准备去叫水儿时,又想起了什么,走到十三面前。“哥哥,你的剑,好像有古怪!”悲歌将银刃交给十三。
“什么古怪?”十三一只手接过剑,一只手仍遮住面部。
悲歌没有回答,因为十三在接过剑时就明白了,那银刃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似要从裹布中钻出来。
“怎么会这样!”十三有些诧异。
此时擂台上,白尽那御剑剑法能攻善守,三人竟无法近身,而且还得随时准备抵挡白尽的攻击,这让三人在擂台上都暗自卑微,这白尽小儿,究竟什么来头?
“义父,这小师弟?”聂旭也忍不住过问了,他也觉得宦千城太偏心,会这密技竟然传给了白尽,自己竟然连见都没见过。
“你是说御剑剑法?”宦千城仍盯着擂台中,他在寻思着得把白尽带回天隐山“亲自指点”了。
聂旭听宦千城淡淡的口气,铁定认为就是宦千城将这剑法传给白尽的了,也不敢再多说。“小师弟真是天赋异斌,小小年纪就能掌握着御剑剑法!”
不但不能去计较,还得夸宦千城的眼光独到。
“嗯。”宦千城没有心思对聂旭说话。看了一会儿,又忽的想起了什么,转了转头,示意有话对聂旭说,聂旭将耳朵贴了过去。
宦千城低头吩咐了几句,聂旭点了点头却是走出了房间。
擂台上的比试越来越焦灼,而白尽周身的黑色气息却越来越浓烈。
等到悲歌和水儿走过来时,十三手中的银刃已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十三不得不埋着头,用双手来抱住它。
好在人群都被擂台的打斗吸引着,根本没人注意他们。
悲歌看到十三艰难地埋着头,便走过来替十三遮住。“哥哥,我们忘哪里走?”
“水儿呢?”
“来了,在你身后呢。”十悲歌回道。
十三侧脸看了一下,发现水儿也是用衣袖捂住脸站在他身后。
“我们先从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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