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面具,久而久之我再也找不到地方取下面具,它就这样在无法取下它融入到我的脸里了,让我变得虚伪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我越来越像他们了。
母亲的泪已经流了出来她看着我说:“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怪不得你小时候别人说你猪,我看你真的是头猪!连猪都不如!”父亲从未这样说过我,他转身从房间里拿了一条皮带出来,真的太震惊了,他竟然像对一条狗一样用皮带抽我疼痛感从我的手臂传来,“你当我是条狗吗!”
“就当你是条狗怎么样?”说完踹了我一脚,“我看你别人上学你也上学别人看书你也看书,你是准备混日子是吧!啊?”皮带打到我的背上,因为是周五他们让我在地上跪一夜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当我尝试站起来的时候我却发现我的膝盖僵硬在那里不能弯曲,我没有哭因为过去的几年我一直活在这样的打骂声中,我的心早就在那个夜晚停止了它的跳动。
“林娜,你手臂上这道疤是怎么弄得。”
“很丑吗?”安落忆的笑容温暖望着我说:“不丑,这印记只怕是印到你心里去了吧。”
“大概吧,因为它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第 6 章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第一个梦里阳光灿烂,可是在这些灿烂的光里有无数根手指他们指着我戳我的心我的肺骂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东西我就应该把你掐死!干脆去做鸡啦!把你打死了我们再生一个!你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像头猪!干什么都不行,滚!信不信我打死你!畜生!你想丢下我们吗?你想不负责吗?给别人擦屁股都不会要你!你对得起我们吗?老师说你太差了!都是为了你!你去死啊!在梦里我拼命的哭我感到我的嗓子哭裂了,阳光多灿烂在我眼里都是刺眼,我把眼睛哭红了把眼睛哭出了血,阳光散去我看见父母老去的的脸,不知不觉我掉进了第二个梦里,这个梦的光线忽明忽暗而我是一只被人刺在手腕中心的鸟带有灵xìng想飞出去但只要我一动主人的整个手臂里就会流血那些血让我恐惧他们都快要染上我白色的翅膀了染上了翅膀我就飞不起来了,后来我还是飞走了主人在那样忽明忽暗朦胧色光影里死掉了,我飞翔在天空我的翅膀染上了红色风夹杂在我的翅膀里柔柔的我望着我的主人我发不出哭的声音做不出哭的表情,只是我在飞。
“这是什么啊?”
“画本。”在她准备翻开的时候我紧张的握住她的手说:“可以不看吗?”我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她脸上的一瞬间的假笑我也看在了眼里她松开了我的手说:“怎么了,有男人了就把我抛弃了。”知道她在开玩笑顿时就放松下来,“哪里哪里,哪有你帅啊。”
“不错。”肖知遥挑了下眉又欢欢喜喜的看着我,说实话肖知遥是我在班上唯一的朋友如果她发现我的画本里有一只猫的尸体图,一定会离我而去吧,可对我来说那张图是美好的记忆我抱过那个柔软的猫它那样有神的眼只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我就杀了它对,我是罪人我罪孽深重不可饶诉所以我所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还债,对,一定是这样的没有错都没有错,错的是自己。
“林娜,你没事吧。”
“没事,快上课了你先进教室吧。”
“好。”
“我有喜欢的人喔,知遥。”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站一站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快进去吧。”
“好。”
目光看到篮球场上的那个男生,就是那个我喜欢他样子的男生,我看着他走到那边又走回去看见他和别人讲话时的动作神态只可惜我不可能站在他的身边听他说话时的口气但我并不因此感到沮丧,因为看这样的人时比起近距离我更喜欢远距离,离得近了,美好就会被破坏人就会有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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