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白衫女子的话,那女道姑轻叹口气,缓缓睁开灵秀双目,碧眸如水,清澈见底,如雪柳眉映衬之下,仙妃神女不外如是,只见她轻启薄唇,淡淡道:“横生波折,看来又要多费不少时日。”
她左手纤指迅疾无伦的或掐或捏飞速划动,同时默念真言,掌心虚托的赤色宝壶凭空浮起三尺,空中焚灭了诸魔后,火鸦头尾相连,打着旋转,依次投入壶中,待最后一只火鸦越入,壶盖自动飞回扣紧。
天穹之上,那裂开的黑洞缓缓消失,裂隙合拢之后,大量魔影在地膜之外,不甘心的嘶吼徘徊,又渐渐如潮水般退去。
那女冠手腕一翻,收了宝物,依旧坐在青石上,淡淡的扫了伊枫一眼,右手执起拂尘,左手屈起食指,轻轻低头,作了个“一气化三清”的揖手礼,如天籁般缥缈低柔的清音道:“想不到九霄深处,还能见到凡俗之士,未知居士从何而来?要去何处?”
伊枫见她碧玉色的绿眸盯着自己,顿感十分心虚,被她容光气度所慑,连忙低下头,此时他再怎么愚钝也知道两人不是凡人,连忙装作没见过世面的呆傻青年,憨憨的道:“多谢仙姑搭救之恩,方才若非仙姑,还不知道会被吹到哪里。”
那女冠淡淡一笑,直如百花齐放,绝世容颜俏丽恬然,示意他起来,轻声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我师妹吧,刚才也是她救了你,我也并非仙人,只是方外清修之士罢了。”
那白衫女子却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朝道姑说道:“师姐,何必跟这愚夫俗子计较,万鸦壶乃教中至宝,不容有失,还是早日回大云山光明顶,免得节外生枝。”
道姑略一思量,轻轻点头,然后打量伊枫片刻,清咦一声,朝伊枫说疑惑的道:“我观居士脚步沉稳,气血充足,想必是粗通武艺,但居士筋骨稀松,气海未开,不过才刚入锻体门槛,但要上得此岛,恐怕……”
说到此处就打住不言,意思是说凭你的修为,再过五百年也上不来。
伊枫尴尬的讪笑道:“说起来我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我被一只妖鸟抓到巢中,后来不知怎的稀里糊涂的就被一阵风吹到这里。”
女冠略皱眉头,沉吟半晌,方道:“这处陷空岛地属缘起法界,九天罡风层之上,地膜之下,亘古以来少有人至,到是个炼魔的宝地。”
见他不以为意,顿了顿又淡淡的道:“那九天罡风其利如刃,其锐如锥,透骨侵髓,普通人若被吹上一口风,一时三刻,冷风串诸骨节,肢体发毛,一时解脱,化为羽丝,居士不靠任何外物能毫发无损的到此,真是世所罕见。”
伊枫听得厉害,打了个哆嗦,寻思:“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我怎么来的自己都糊里糊涂。”
连忙道:“只是鄙人并非从地上穿过罡风而来,在下莫名其妙的入了一处怪地。醒来时在一处满是白光的圣境中,那里金银珠宝遍地,结果就因为摘了一粒琉璃珠就从圣境中掉下来,穿过头上的薄膜就被风吹到了这里。”
那女冠听了他的话,娇身微不可察的一震,眼中又惊又诧,抬眼狐疑的瞅了他几眼,然后站起身来,水云色法衣曳地,腰间一根飘带摇荡。
她下得青石,缓步踱到空岛边上,背对伊枫,俯视天际流云,面目表情全不可察,片刻方道:“若言肉体凡胎从清净法界越过星空域外直抵此处,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说别的,就是肉身穿过地膜,而不身陨者,那至少得法身境的修为。居士所言,令人难以置信。”
伊枫见她不信自己,讷讷无言半晌,正要说话。
旁边的蒙面白衫女子听完却柳眉倒竖,怒视伊枫,道:“你这奸贼胡言乱语,信口雌黄,我师姐乃莲教五散人之一,玄通无量,尚不敢出此狂言,你有何本事,敢开口说此大话。”后半句却是对伊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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