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他的身体终于病倒了,在一场严重的腹泻之后,他的身体滚烫无比,身上却在直冒冷汗,差一点死去,他虚弱的躺在树洞里,伊疯清楚的知道问题的原因,他必须生火做饭。
躺了一天之后,第二天他强忍着吃了一点野果和牡蛎,身体逐渐好转起来。
他什么工具也没有,只能重拾古人的技艺
“啊-------”
“啪”的一声,木棍在沙地上翻滚几下逐渐停止跳动,伊枫怒吼着的看着磨破皮的手掌,已经第五天了,他钻木取火仍然没有成功,不是木头断裂,就是太潮了生不出火星。
高强度的转动令他覆满老茧的双手血肉模糊,钻木取火的条件太苛刻,而他的技术也不到家,五天以来他尝试数次,均无果而终,伊枫泄气不已,他已经疯狂了。
背靠在树洞下的大树根部,他细细思索半天,仍想不明白问题所在,他快绝望了。
沿着用骨刃凿出的阶梯,伊枫爬上大树,呆呆的坐在树洞口的平伸出来的树干上,望着远处的海面,近一个月了,他没有看见一艘海船,他看不到一丝希望。难道就这样一辈子这样下去,这样我跟一只野兽有何分别。
怔忪间,一声霹雳突兀响起,随即雨点淅淅沥沥的落下开来,伊枫站起身来仰头闭目张开手臂,任由雨滴打湿破烂的麻衣。心中的绝望已经让他崩溃了。
霹雳声不绝于耳,越来越近,叉状的闪电一道道由海上转到岛上,雨点渐渐转急,哗哗的雨滴打在脸上发疼。
“贼老天,来啊,劈死我吧。”
“为什么”伊枫放声大吼,这一刻,什么鱼怪,灰鹫都抛之脑后,不管不顾了。
忽然“轰”的一声炸雷在不远处响起,“咔嚓”一声巨响,一棵古木被一劈两半,翻倒的枯枝之上,竟着起火来。
顿时伊枫张口结舌,满脸不可置信。但下一刻他反应过来,连忙翻下大树,不顾风吹雨急,跑到着火倒下的古树旁边。
合抱粗细的古树被生生分作两半,焦糊的树身上冒起丝丝青烟,倒下的那一半,熊熊大火在哗哗的雨水中仍顽强燃烧。
震惊之后就是狂喜,五天来数次失败的焦作不翼而飞,伊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返回栖身的树下,抱回一个仿若锅型盛满干枯树枝的大号白贝壳。
手忙脚乱的引燃白贝壳中的树枝,伊枫小心翼翼端着的返回栖身的大树下,将火种全部倒入早已用石块磊砌成的圆形石堆火塘中,再添木放柴,直到燃烧殆尽时,再盖上厚厚的树叶用白贝壳扣住,防止雨水打灭火源。
忙完这一切,伊枫终于松了口气,反身爬进树洞,火的使用是野人与文明人的分界线,伊枫终于结束了茹毛饮血的野蛮生活。
伊枫吃上了热乎乎的食物,螃蟹、贝类、野果,用骨头做成鱼钩,用藤皮做线,用虫子做饵,偶尔也能吃上美味的鲜鱼。
只是伊枫测试过海岛的浅滩仅有数米,再往前就是深海断崖,经常有巨大的影子游过,有一次钓鱼中一只巨大的海鱼咬住鱼钩,不仅没钓上来反而差点把伊枫拖下水吃掉。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往深海中去了。
孤岛无岁月,时光流逝,很快两年过去了,伊枫已经适应了海岛的生活,艰苦卓绝的生活锻炼了他坚韧的意志,长期的劳作成就了他惊人的耐力,期间他把渔村族老传授的无名拳法重新拾了起来,每日清晨都会早起练上一遍,但两年来,他虽然身体渐渐恢复,但依然没有练出什么名堂,仅有的一丝锻体效应,不紧不慢的改变他的躯体,效果微乎其微。可见这仅仅是一部普通的基础拳法罢了。
孤岛一人生活的绝望孤独耗尽了他的心力,苍老飞快,仅仅两年他的发鬓已屡现斑白,华发早生,身形消瘦,满脸胡须,身上的衣物也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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