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剑然拉着御凌霄躲在破败的院子里面,想着这大白天的,就算歹人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当街行凶,刚想打开院门看一看,一旁的御凌霄忽然放声大哭,哭声悲痛万分。风剑然看到他如此伤心,便宽慰道“你怎么能听信那些妖人的话,他们嘴里说出来的十句有九句不能当真,你先别伤心了,不如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说不定你父亲还好端端的呢。”
御凌霄摇了摇头,自己知道父亲是个什么脾气,一门心思的嫉恶如仇,刚当了几年监察御史,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这一次父亲参奏陆恒他是知道的,他也曾劝过父亲,只不过御晖哪里肯听,不仅不听,还臭骂了他一顿,说小孩子不要掺合大人的事情。御凌霄看着一旁宽慰自己的风剑然,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风大哥,我确实不知道你所说的天剑阁的消息,原本就是想骗你玩玩的,我向你道歉。”说罢,起身对着风剑然鞠了一躬。只不过他说的有些大义凌然,眼神中的悲伤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御凌霄哪有心里道歉,全是因为这风剑然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身为御史之子,为人处事自然不能和小乞丐一样,让别人看了笑话。
风剑然赶紧将他扶起来,说道“你别自责了,这件事情也怪我,我应该早就看出来你是骗我的,这下子回去又要被师父笑话了。”风剑然此时十分想知道,这御凌霄好好的御史之子不当,为什么要跑出来装乞丐,还要进赌场出老千,更是看着自己穿着华丽,就要骗自己,但是看着他此时悲伤难忍,别不再开口询问。
两人无言,此时天又下起了朦胧细雨,这院子早已破败不堪,外墙虽然还完好,但里面的厅堂院落,却都已经没了瓦片,失去了挡雨的功效,风剑然搓了搓手,说道“不如你跟我一起去找我师父,就算伯父遭遇不测,凭我师父的武功,收拾这帮宵小之辈,根本不在话下。”
御凌霄低着头,任凭泪珠滴下,缓缓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跑出来,当一个乞丐吗?”
风剑然自然不知,刚才就有意要问,现在他愿意说,自己当然想听一听,便回答不知道。
御凌霄将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两个大拇指不断的转动,说道“因为父亲对我管的太过严厉了。我自懂事以来,父亲就逼我通读文学典籍,学习圣人之道,每日天还未亮,我就要起床读上三篇圣人言,吃过晚饭,我就要写上十几张大字,不能错一笔。除此之外,孩童的玩乐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甚至琴棋骑乐,也不允许我学,说这都是一些分人心神的东西。我恨他!后来他忙于政务,我便得了空闲,一旦没人看管,我就跑出来肆意玩耍。”
御凌霄停了停,复又说道“我从来不知道这庭院之外的世界是这么有意思,而且我还认识了许多有意思的人,在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书本上圣人没有写的东西。并且,我同你一样,还认了一个师父。”说起师父,御凌霄的眼睛又恢复了明亮“师父对我极好,只是他不愿意教我武功,怕我回家露出马脚。”
风剑然听到这里,也是低下了头,自己的师父每天都督促自己练功,自己却怎么也练不好,要是自己有师父万分之一的功力,现在两个人也不用这么狼狈。
只听御凌霄继续说道“因为我被管教的过于严厉,因此在外面的时候我就越发的放肆,在家里学习的礼教统统抛之脑后,坑蒙拐骗我样样精通,并且乐在其中。这也是你今天看到的,我先是在赌场里面出千,后又想骗你身上的钱财,其实我也并不需要这些,我只是喜欢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种快乐的感觉。”
此时雨已经下大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风剑然拉起御凌霄,轻声说道“你比我好,除了师父,到底还有一个父亲。”
御凌霄沉默不语,他长久混迹于江湖之中、街头巷尾之内,自然知道像风剑然这样的江湖浪子,多半都是无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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