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云越说越兴奋,他是个聪颖好学c思维敏锐的青年学者,平日话语并不多。一双深藏在突起的眉骨下的眼睛精光闪耀,极富感染力。
萧月特别爱看他从容表达自己观点时那偶尔扬起的两道漂亮的眉线,那份成熟和自信和他二十五岁的年龄显得有些不相称。
“如果说月球是被改造而成的,那它附在地球的身旁,究竟是何目的呢?”
萧月顺着他的话题想听听这位科学童话大师还有何更惊人的想法。
“维克多雨果曾经说过:月球是梦的王国,幻想的王国。确实如此,月球的各种奇异特性c奇特的天文参数c空心坚硬的外壳c月海金属,以及古老的岩山和载人登月所探得的各种结果都似乎在证实一个像是天方夜谭的假说。这里藏着打开众多谜题的钥匙,相信有一天,那些纵横交织在科学家面前的乱麻会豁然开朗。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也许也许”
牧云停下来喘了几口气,弯下腰来很自然地掩饰了脸上泛起的潮红。他本来想说,也许到我们俩的儿孙辈。他跟小师妹还从未开过类似的玩笑,生活中他十分自律,但并不缺少情趣,这一点他的导师,著名的生物学家萧九笙教授尤为欣赏,他是萧月的父亲。这次余咀湾追日之旅正是在萧老的首肯下才得以成行的。
虽然平日里注意运动,可登山对萧月来说终究还是够辛苦的。她正在驻足歇息,忽然一道强光快速地从她眼前划过,惊悚之余她发现一面白亮闪光的圆形透镜状物悄无声息地从山顶树梢上滑过。“呀——”等她急推牧云的肩膀,那物早已不见了踪迹,牧云听到她急促的呼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他弄明白原委,不由得笑出了声,“小妹呀小妹,你太容易被人同化了,真的是上帝也派来使者?呵,也许有的,但不会在我们的视觉空间之内,你看前边那些人在调试镜头,是玻璃镜的反光。哈”
萧月怔怔地呆立着,揉了揉眼睛,明白了是自己的错觉,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
一只美丽的蝴蝶悄悄停在萧月的后衣领上,牧云敏捷地用双手罩住了这个小生灵。
“这枚凤蝶的斑纹很奇特,带回去做个标本吧。”牧云小心地捧着彩蝶,怕碰坏了蝶翅和上面的鳞粉。
萧月从随身的包里取了张纸,折成一个三角纸包。她仔细地观察纸包里这个美丽的小精灵,突然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将它放飞到空中,她发现这是一只即将产卵的母蝶。
“看来我没说错,刚来才两天,你已经同你舅母一样有了一副菩萨心肠。”牧云朗朗地笑着说道。他们住在萧月的舅母家,前天来时的路上,牧云被树叶上掉落的小虫叮咬过敏,脸上起了许多疹子,舅母连晚打着电筒采来鱼腥草,又是找湾上的屠户买来猪心一起熬汤,说这是一剂方药,果然,才一天工夫,便排毒痊愈。舅母的热心让他们好生感动。舅舅早已离世,留给舅母一个至今还未成家的儿子,和一个老的木榨油坊,凭着两双勤劳的手,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萧月的母亲去世也早,两家很久没有走动了,这次萧月来余咀湾看日食,把个舅母高兴得走路都找不着方向了。
他们终于到达了预定地点。
这是一块较平坦的地方,也被开垦成或大或小的油菜地,一条小路从中间穿过,看不到其他一个人影。他们来到前边的山崖边,嗬——眼前顿时一亮:余咀湾高高低低的青白民房沿着碧绿的余江水绵延数百米。山下是湾镇,镇边是江,江对岸是大片的平原。连片的油菜花竞相怒放,构成巨大的金灿灿的油菜花海。湾北一棵巨大的白果树枝桠繁茂,冲天而立,传说已有几百年的历史。湾中间,背靠陡峭的山崖之下有座古寺,依山势而建,飞檐斗角,掩映在一片葱茏的绿色之中。湾南的一道石桥连着一座水电站,把江水引向更高的水渠,灌溉着山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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