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载体?”云落放下茶碗,一脸的严肃看向窗外将尾夏挡住的绿萝藤蔓。
“是啊,想不到狼人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手段。”风堂主也愁起来,这些狼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呢?玉石俱焚两败俱伤的方法,就像有天大的仇恨,实在是令人十分费解。
“可有死者?”
“暂时没有,但患疾者皆全身溃烂奇痒难止,目前已被隔离观察。”风啸川头一次感觉到忧心忡忡无计可施。
“狼人现如何?”
“没有奇痒溃烂的症状,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水食不进。”
云落端起茶抿了一口,对风啸川说道:“取狼人的血,提炼看看是否能治解药。”
“此法甚妙,我这就去。”风啸川瞬间愁云一展,起身辞了云落,三步当一步流星而去。
风啸川刚走,随风便进来,“少主,那个人醒了。”
这是风停云止最好的客房,推开门两边是上好的雕花花架,花架上放着修剪得当,清雅洁净的兰花,淡淡的清香缓缓游走屋内,硕大的屏风丝锦上绣着清雅的白菊,屏风后左侧是一个书架,书架上整齐有序的摆满了书,右边则是茶桌,不大的茶桌上一应俱全,两扇对开的窗此刻已经都敞开,左边有绿藤鸟禽,右边是湖水草坪,宽适的木床在最里面。
此时木床上只躺着雨沫,雪则在书架边翻书阅览。
“感觉如何?”云落敲了三下门,得到雪的应允边走了进来,随风紧随在他的身后。
雪见云落前来,放下书架上的书,走到茶桌边坐下,抬了抬左手,尚有刺疼,“出手可真够狠的。”他看着云落,并没有责怪之意。
“一时情急,还望见谅。”原本站在院中欣赏月色的云落却被不远处的异动惊扰,赶来一看究竟,却也不曾见过这样血腥的撕斗,荒野一片涂炭,浑身是血焰的怪物正在吸食那个惊如天人的雪,远远的他便挥手一震使出自己随身的短剑。这一剑原本是刺向那个怪物,谁知雪会突然挡在了前面,好在自己及时收住了剑柄,否则雪的左肩必定是一个窟窿。
“不怪你,你也是想着救我脱困,只是那怪物并非别人,是在下的同伴雨沫。与人拼杀走火入魔才会变成那副谁人不识的模样,如若他那时果真受了你这一剑,恐怕内力大损。”雪看了看那个恢复原貌,躺在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雨沫。
“他现在如何?”云落问道。
“血童的内力遭到他体内内力的排斥,一时间难以相容,加上他原本体内的内力就有些不稳定,如此一来可真是雪上加霜。”
随风在二人说话的间隙,给二人泡好了茶。
“请。”
雪应着云落的邀请,品上一口,“云庄的茶果然都是珍品,清香入喉。”
“对了,那个血童呢?”雪忽然想起奄奄一息的鬼童。
“我到的时候只看见僵持的你们,并未见你所说的血童。”
“糟了,他必定是知道了雨沫不为人知的秘密,才会招致杀身之祸,就这样让他带着消息离开,雨沫有麻烦了。”雪的手在茶碗上收紧,现在的他开始为躺在床上的雨沫担心,毕竟能招来那个可怕鬼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小秘密。
“如若不嫌弃,武林大会推迟的这段时间你们就住在云庄,无论你们有任何需要只管知会一声就好。”
雪看向这个江湖上呼风唤雨的青衣帮少帮主,不曾想他竟然这么坦诚质朴,便不再推辞,雨沫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宜留在悦来客栈那种是非之地。鬼童虽不是什么善类,但与之同流合污的那些人也断不敢贸然到青衣帮的云庄来造次。
雪将暮、香菱、水月,连并自己从狼人手中救下的那位姑娘一并带到了云庄。云庄富可敌国地大物博,应有尽有,热情好客,毫不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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