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m国游轮上遇到的弗洛家族当家人一样,小白同样没有感应到白洛辛身上属于真正异能者的气息。
用它的话说,这些人在它眼中就是个浑身臭臭的普通人,散发着让它很不舒服的气息。
“又是造神者···”
江彧言眉头微蹙,他同这个组织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
造神者这个实力遍布世界各地的阴暗角落里,相对来说,因为江彧言这个杀器的存在,华国算是被渗透的最轻的,像是f洲的贫瘠土地上,因为当权者无能,他们甚至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的建立起了造神教的势力,公开肆意的发展自己的信徒。
生活在荒芜贫瘠土地上的人们,无力思索这些人是对是错,他们唯一的信仰,便是能够活下去。
可想而知,被这个信念支撑的人们成为那些人手中最锋利的刀,亦是他们的保护伞。
不可对普通人出手。
这是异能界能够平衡多年的法则。
正因为如此,那些人的势力已经深深扎根在那片土地上,成为一颗丑陋的瘤子。
“江哥,白霆的事,季沐知道么?”
季沐对于白霆,无论有多不在乎,终究有血脉这一层摆在这里。
这件事,还是要他知晓,之后如何处理,全看他的意思。
“嗯,他会过来一趟,把白霆的尸体带走。”
“还是心软呢。”
木泠微微一叹。
季沐这人看似冷硬,实则心里柔软的不像话,不然也不会看上陆烜那个二傻子。
到底是自己的父亲,白霆去世的突然,他现在该是躲在某个地方哭吧。
“希望陆烜能够靠谱一回,好好安慰安慰。”
木泠在心中默念道。
·····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墙角,将脑袋深深地埋到臂弯里,脆弱的剪影透过昏暗的光线打在窗帘上,拉长的影子透着孤寂的味道。
季沐已经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又或许是一天。
外面的光线已经很暗了,几乎无法再穿透浅色的纱质窗帘倾洒在他身上,依稀记得方才,还有点点暖色的光。
白霆死了。
这是季沐意料之外的事。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他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之后便是突然间憋了一股气,想要做些什么来发泄。
于是,他推掉了下午的行程,定了回国最近的机票,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坐飞机的几个小时,季沐的脑子一直是放空的,直到踏上这片土地,过往的无数记忆不经允许充斥他的脑海,压得他脑袋发疼,疼的眼圈发红。
他没有哭,因为不值得,那个男人并不值得他做什么。
只是有些低落,他想,自己需要一些时间缓缓。
季沐并没有立刻去认领白霆的尸体,还是那句话,那个人并不配让他费心。
蹲在墙角的这短时间内,他的脑中划过很多事,很多人。
他那个风流成性的父亲,如此十恶不赦令人生厌的人,却偏偏有人非要当宝,赔上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季沐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总是纤长柔软如同蒲柳,好似风一刮就能折了的病美人。
明明是只怯弱的兔子,却在捍卫自己正妻的地位上表现的无比刚烈。
季娴,是个同她的名字一样娴静的女人。
不论是家世或是自身的条件,白霆有着足够傲人的资本,若不然,也生不出季沐这样帅气的长相。
两人的相识如同每段感情的初始,美好的令人犹如坠梦端的不真实。
同为京大的学生,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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