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睹僵硬的转过头,就看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一个少年的身形悄无声息的出现,眉眼精致如画倾城,双手交叠放置在膝上,笑吟吟的望向他,便如同上位者在俯视自己不听话的奴仆,其中包含的冷意让钱睹打了个哆嗦。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心中发虚,出口的话自然也矮了气势。
钱睹对少年突然的出现惊吓非常,这神鬼莫测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钱老板贵人多忘事,可还记得这个?”
少年从老板椅上起身,似是没有注意到钱睹的战战兢兢,慢悠悠地一步步朝着真皮沙发走近,如同丈量好的那样,每一步跨出的都是刚刚好的距离,修长的双腿每一次迈出带动的都是不容置疑的矜贵。
少年身后的背景自动变色,猩红的天幕充斥着这方天地,弥漫着无尽的血腥与杀戮,铁锈味儿充斥在鼻尖,钱睹耳畔仿佛传来了“哒”“哒”“哒”时钟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如同他快要控制不住剧烈起伏的心脏。
“啊!”
痛苦的捂着心脏哀嚎一声,钱睹造价高昂的西装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那短短的几秒钟,他恍惚间看到了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钱老板这是怎么了?”
少年的声音冷静而又无辜,清冽的嗓音淌进耳里,让钱睹快要爆炸的心脏缓和了不少。
看着眼前一脸不解望着自己的少年,钱睹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蒙上了一层抹不去的惊惧。
“你,你···”
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钱睹心中一梗,郁气憋了满怀。
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才莫名其妙被眼前这个无害的少年吓破胆了吧!
一张纸条被递到眼前,钱睹定睛一看,上面标题借条两个字格外显眼,右下角是他的亲?我可以出十倍的价钱雇佣你···”
钱睹正说着,被少年凉凉的视线轻瞥了一眼,那一眼的薄凉冷寂如同寒冰深渊,刺得人彻骨生寒,诡异的恐惧感又来了,如影随形压的钱睹重重喘息。
他的心脏很好,钱睹一直这么确信。
只是今天,他有些不确定了。
过快跳动的频率让他总有一种要死在这个少年面前的不好预感。
“钱老板,后会有期!”
“嗯嗯,小友再会···”
从木泠到来起,诡异的情况就一直在发生,钱睹已经无力再说什么挽留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又或者是受了诅咒,总之,都不是什么可喜的事。
木泠这次倒是没有隐身,反而大摇大摆的在前台见鬼一般的目光中出了大厦。
站定在旋转玻璃门前,木泠回看身后的大楼,在别人眼中雄伟恢弘的摩天大楼在他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黑云罩顶,煞气冲天,浓重的让人窒息。
在见到钱睹之前,木泠有想过给他一个心脏病突发的死法得了。
钱睹作恶多端,手中还捏着几条人命债,杀这样的人,木泠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只是见到本尊后,木泠就改变了这种想法。
钱睹脸上的血光已经侵蚀了他的命理,一个将死之人,还是死的及其凄惨的人。
木泠觉得还是就他原本的命理进行便好,毕竟,他不太会折磨人的手段,死在他手下,钱睹会更加轻松,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木泠只是在其中动了些小手脚,造成钱睹白日幻梦缠身,夜晚不得安眠,享受下厉鬼哭嚎的待遇罢了。
其余的,端看天道要如何对待这位恶债累累的人了。
木泠转身,拦了辆出租赶往自己查出的地址。
钱睹比自己想的更加着急,习宁已经被他送到了金主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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