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蛇?
那怪蛇似乎发现了有人在靠近它,挣扎着想逃走,但是它两端的两个脑袋都拖着身子往不同的方向走,使劲的方向正好相反了。
这怪蛇两端的脑袋谁也不让着谁,谁也拉不过谁,挣扎了半天,还是在原地爬。
黑爷看那怪蛇虽然没有伤人的意思,但是它挣扎磨蹭过的蒿草没一会就像被浇了开水一样枯萎了。
看来这东西毒性很大啊!
黑爷钻了这么多年山,知道这大山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多,没有充分了解之前,是万万不敢去招惹它们的。
但是他胆子大,又好奇,所以也没有走远,就站在原地看那怪蛇两端的两个脑袋拔河一样挣扎。
这样过了好一会,那怪蛇一端的脑袋好像没力气了,任由另一端的脑袋拖着整个身子朝草丛的深处钻进去。
黑爷跟在后面看了一会,那怪蛇两端的脑袋一旦不互相拖累了,行动就异常迅速,它就像一条水中的游鱼一样,黑影在草丛中飘飘忽忽,一会就看不到了。
黑爷的脚下,只有一团已经枯萎的蒿草。黑爷忽然觉得这片蒿草地有点诡异,也就不敢多留,收起猎枪和水壶就离开了。
黑爷这次出山之后,把自己遇见怪蛇的事情给村里人讲了,村里很多人都不信。
有人对黑爷说:你说鸡冠蛇、交蛇、白蛇我们都信,小陇山虽然怪东西多,但是这有头无尾的双头蛇你是说什么我都不信!
黑爷无力解释,大家认为他在说谎,他心里觉得挺难受的。
村里有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者看到黑爷沮丧的样子,笑呵呵地对黑爷说:你别怪他们笑话你,他们是真没见过。
黑爷问这老者说:难道您老见过?
这老头说:我小时候随我爸爸进山砍柴,也在臭蒿丛中见过一次这种怪蛇,我爸爸在世的时候经常说起这事情,我印象很深,这种怪蛇毒性非常大,但是胆子很小,一般不伤人。
周围的村里人见这老者这么说,就思再取笑黑爷了。
这老者这把年纪了,没什么必要撒谎,再说,小陇山森林里奇奇怪怪的事情本来就不少,你没经历过不一定就不存在,有人还在林子里面看见过巨蟒渡劫、雷公劈死蜈蚣精呢,这不更玄乎?
但是大家都很好奇:如果黑爷说的是真的,那他遇见的这东西是什么呢?到底是不是蛇?
野猪精
(二):野猪邪灵
打猎不是为了取乐。这句话,老猎人黑爷常说。
黑爷认为,猎人这个职业被扫进乡村历史的尘埃,这是必然的。以前的人打猎是为了填饱肚子,为了换点油盐柴米,为了活下去。
但是现在的人,谁吃不饱肚子?大富大贵的人虽然是少数,但是大部分人的日子还是凑合着能过的。
所以,现在的人没必要打猎去造那个孽。
为了消遣和猎奇去杀害山里的动物,这是很损阴德的事情,但遗憾的是,这种现象到现在还是无法杜绝。
黑爷说,真正的猎人,其实是很爱护动物的。
他们有自己的规则,打猎要看时节、有节制,从来不赶尽杀绝,怀孕的动物不打、幼崽不打、无法食用或者换钱不打。
猎杀动物的时候,要尽可能地给动物一个痛快。猎人不折磨动物,不让动物长时间沉浸在恐惧中,更不会把猎杀动物视为乐趣。
黑爷曾经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你不要以为只有人才有灵魂,动物也有。冤屈而死的人可能会阴魂不散出来作祟,被折磨致死的动物同样可能因为怨恨难消,变成邪灵在山里作祟。
看我将信将疑,黑爷给我讲个这么一件事情。
有一年秋天,野兔子山鸡正在挂膘,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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