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大战正酣,这座罗马人的教堂也就成了临时的救护所。
从高处望去,不时有满载伤兵的马车从东北冈比西山口的方向飞奔而来,跨过河面上原木捆绑的浮桥,在教堂外的广场上停了下来。
浮桥是渡过这条长河的唯一通道,远观桥的对岸有一处大石垒砌的哨卡,四五名轻甲护卫正站在上面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河面。
“少主,这条河叫做底格里斯河,是罗马国和萨珊波斯的界河!20年前我来过这儿!河对岸卫兵把守的地方是税卡,罗马国的税制按人头纳税!凡是有渡口、山口、桥头的地方就有税卡!呵呵,我们也过去吧!”
赫斯鲁尔指着河面向我们介绍道,而青鸾已经飞过了大河,立在教堂的尖又何尝不是天大的幸事。
浮桥用原木和无数条皮绳、藤蔓捆绑而成,走在上面除了略微摇晃之外,与平地一般无二。
如今这底格里斯大河正是一年中水量最丰沛的季节,水流澎湃湍急,我真担心浮桥固定不牢会忽然之间随着大河奔流而去。
于是赶紧催促前方的鲁尔大哥、秦冲他们加快速度,招呼后面的刘真儿、沙米汉、兰顿三人快点跟上。
河口的哨卡似乎对于浮桥的坚固结实很有信心,一根原木栅栏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裸露着半个臂膀、腰间围着牛皮轻甲、手持盾牌长戈的罗马守卫,似乎对于我们来自何方、是不是波斯国的奸细并不感兴趣。
他们只管收税,按人头收税!
赫斯鲁尔和守卫的军士简短交流之后,回头对我笑道:“少主,十四个银币的赋税!这个家伙论马匹收买路钱了!”
“告诉他们,我出二十个银币!余下的六个给这些军头买酒喝,问问他们在罗马境内行走要不要通关文牒!”
赫斯鲁尔把我的回复用罗马语转述给他们后,这几位军士立马脸色大变,喜笑颜开的给我们抬开了路障,放我们通行。
“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罗马军士把我们当成埃及人了!”
古兰朵回头对我们嘻嘻笑道,虽然是口音很重的罗马语,她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意思来。
“少主,军头说埃及人同是罗马帝国的子民,不需要路条,只要沿途纳税就行!”赫斯鲁尔回头答道。
“好吧,先过去再说!”
感觉脚下咆哮的河水随时都有可能把浮桥冲走,我用手中的刀鞘拍着前方的马背焦急的催促道。
罗马军士毕恭毕敬的立于路过,给我们垂手致礼。
“鲁尔!我们是于阗国人大汉后裔,这些罗马佬怎么把我们当作啥埃及人啦?”
过河之后大家重新上马,秦冲追上了赫斯鲁尔好奇的问道。
“是啊!以前我没有在意过,如今细观你和少主、刘真儿三人的五官模样,与我老家迦南平原上的埃及土民还真是相像!哈哈!不过他们没有发髻,所穿的衣饰也比你们汉人简单!”
赫斯鲁尔如发现天大的机密一般,惊讶的叫道。
“长的像埃及人?呵呵,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过。难道汉家的炎黄后裔几千年前漂洋过海不远万里去了埃及,在那里建立了比我们三皇五帝还要古老的帝国?连埃及法老也与我们汉人同宗?呵呵,天下哪有这样的怪事!除非我们汉民真是天神的后裔!”
听了赫斯鲁尔的介绍之后,我也觉得甚是怪诞。
葱岭先民、大夏先民有我们汉家的血脉还能说得过去,毕竟史书上有记载。
但如今说万里之外的埃及还有与汉人同宗的族群,就有点匪夷所思了,我们的先民似乎在千年之前还走不了那么远的路。
“埃及人如今也是罗马国的子民吧?我们何不就此冒充下去,在接下来的路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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