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金凤一场比武,收了一个亲兵,夹谷杵笑了。
晚上夹谷杵和李金凤吃饭时,赵士成又过来敬酒,夸赞了夹谷杵和李金凤一番说:“今天我们赵字营成了你们夫妻秀的专场,你们吸睛无数,我也是大饱眼福,大饱耳福啊!如果我军之中多些你们这样的人才,那胜利的速度就会越来越快。”
李金凤说:“这都是托你赵千户的洪福啊。”
赵士成坐了一会说:“夹谷兄弟,明天我去将军营时移交今天收编的俘虏兵,巡营的事就请你代劳了。”
夹谷杵和李金凤一听,知道两人的这一番秀场已经取得了赵千户的信任,跑路的机会来了。
肖本山这才知道夹谷杵和李金凤是夫妻。
晚饭之后,听夹谷杵说“我们去山上走走吧”,李金凤心领神会。
夹谷杵和李金凤上山散步,陈全大、赵四儿和肖本山三个亲兵忙跟着。
走了一段,李金凤说:“陈全大,赵四儿,你们收拾房间,洗服去,这里有肖本山护卫就够了。”
陈全大嘻笑说:“没有长官的命令,我也不敢离开呀。好好,谢谢李旗官的关爱。”
肖本山毕竟年龄大,阅历多,情知夹谷杵和李金凤有心摆脱监视,所以陈全大和赵四儿一走,他就说:“李旗官,你们新婚夫妇,肯定有说不完的情话,我可不想碍着你们,你们武功高强,也用不着我护卫。我就在这树下等你们,你们去溜达,行吗?”
李金凤一笑:“你过去虽然只干到个百户,但你今后,应该是个当将军的料,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我们聊个天,练会功。你就在这儿待着。别想跑啊,你跑不了的。你刚反正,陈全大不会不盯你。”
夹谷杵和李金凤走过一段,李金凤逮到一个四下无人的机会,这才问夹谷杵:“杵哥,你真牛啊,开局就是副千户,我只是个旗官。你几颗石子,就赢得了苗龙和赵千户信任。我打了一场,才收一个亲兵。”
“我本只想弄个百户干干。”夹谷杵耸肩一笑,“师姐,听了你的宣讲,你的气场太强大了,你的演技秀得真不赖啊。”
两人互相调侃过后,李金凤说:“杵哥,我们已经取得了信任,赵千户已经对你没有了戒备,有了肖本山这个人精,,也不用担心陈全大和赵四儿监视了,两个镖师应该已经出了匪区,明天对我们来说是个走人机会。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想你不至于是强攻吧?对吧?你的方案应该是怎么取巧,但我想不出你的方案是什么样子。我能帮上什么忙?”
夹谷杵一笑:“苗龙虽然沦为匪军,与我道不相同,但其人文才武艺不差,更兼义薄云天。他如果不是入了歧途,文武用在抗后金上,一定是个名垂青史的大将。我若潜伏下来找机会灭他,或者反他,坏了江湖上一个义字,恐为天下英雄不耻,今后谁还敢拿我当兄弟做朋友?不如我们悄悄走吧,玩个英雄行险道,悬崖走马,他还有一个说我们不慎跌落悬崖的台阶可下。如果来日我为国出战,我们战场见了,我灭了他,这是自古正邪不两立。何况刘通不在这里,灭了苗龙离灭刘通还有距离。苗龙所部刚刚攻占南华山不久,是刘通的前锋部队。我已勘察了离开的路线,就断崖之处纵马下崖,渡过白龙江而下汉江,不走旱路走水路,很快就可以出匪区。”
李金凤听了抿嘴一笑说:“我说你要用什么金蝉脱壳的好计,原来还是杏儿在帮你当军师啊?”
“此话怎么讲,怎么和杏儿扯上了关系?”“杏儿常拿水浒当兵法,你要演的这一出,不正是鲁智深离开桃花山卷起金银酒器不辞而别驴打滚下山的翻版吗?”
夹谷杵听了哈哈大笑:“师姐,你该不是在嘲笑我吗?我们只有二个人,但我们的敌人是个什么情况?这几天,据我巡营观察,我们面对的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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