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粱风准备前往镇外柳家村中看望母亲。他父亲过世的早,母亲曾将他从小拉扯大,这份亲情难以割舍断。正好这段时间的烦心事也烟消云散,趁上午将公事处理完成后,中午的空隙便前往柳家村。
在渡口摆渡的王船夫见到粱风,总感觉从何处见过,只是常年在水中做生意惯了,他对陆地上的人记不大清了,便没有多言。虽记人模糊,但在陆地上却有个牵挂的酒鬼儿子王二,想起这个酒鬼儿子,他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
下船时,见到王船夫气色不好,粱风多问了句:“需要在下帮忙否?”王船夫拍拍胸膛,凭空比划了几下道:“我没事,你快上岸吧。”粱风上岸后,迎面吹来个纸鸢打到他的脸上。他揉了揉眼,才想起出门忘记看黄历。这时迎面走来个三四岁的孩童,扎着两条小辫吃着糖葫芦。
“哎呀,先生可否伤到了。”孩童有些紧张,眼神无奈的看着他。
粱风摸着头:“不碍事,在这渡口往来客繁多,你去柳成荫处嬉闹吧。”孩童听完,冲他甜甜一跳,拿着纸鸢吃着糖葫芦,一蹦一跳朝柳成荫而去。
柳家村倒不是因柳成荫闻名,而是因为柳絮。每年四月柳絮飞花,可苦了渡船去凌波镇的人。粱风正逢好时,柳絮少了很多。等到粱母家时里面却传出声音,粱风本想等上片刻,里面却传出他名字的声音。
他张望下左右,发现无人,便趴在门上听动静。
“姑娘年方二八……”
在门口听着的粱风心中窃喜,他在心中嘀咕:“莫不是母亲要给他说媒。”窃喜之间,他没注意倚门的力道推门而入。听到传来的脚步声,粱风赶忙整理起衣冠。等母亲出来后,他却笑不出来,母亲竟给自己舍弟说媒,想到此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母亲见到粱风来了,摇头道:“在家看好,回来再来说道你的事。”
粱风找了个地方坐下,家中虽简陋但收拾的井然有序。他的舍弟叫粱雪。他俩降生之时,都是冬日,一个起风一个降雪。粱雪倒是比他听话,在柳家村找了个木匠的生计,这些年过得也不错。
正想着,母亲忙完舍弟的事情回到屋中。咚的声房门被关上,她厉声道:“你个不孝子,还坐着!”粱风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的站了起来。母亲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指出问题源头:“村子里都在议论着我们家,尤其是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没个家,你可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粱风无奈的点了点头,听着母亲苦口婆心讲了许久。
而后一身疲惫的他又至渡船口,却见王船夫也在渡口愁眉不展,两人如同遇见知音般互相诉苦。粱风将遭遇将给他听后,听他安慰着:“这是人之常情。”王船夫又说起年轻时的遭遇,粱风却察觉过去总惊人相似。
“你又有什么可愁的呢。”粱风不解,以他所见船夫山水为伴,应该是最快乐的。
王船夫无奈道:“我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他应该也像你这般大。只是他,哎,不务正业!”粱风听此上前道:“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在下一并传达便是。”王船夫眉头舒展了下道:“你告诉他,我们一直在等他回家。”然后,将王二所在地告诉了粱风。
等粱风至渡口后,王船夫说什么也不要钱,盛情难却,他也没在拒绝。上岸后,天降细雨,他将纸伞撑起用以遮蔽风雨。抬头望,这天地间似乎被蒙上层面纱,让人看不透。
朦胧天地,一步一印。周围行人脸上写满焦急,回身望,渡船口的小亭处坐满了人,亭上被雨水打的水花四溅。
此情此景,让粱风的心安静下来,他不自由放慢脚步走在凌波镇中。
凌波镇中有处忘尘巷,走进去每家都挂着酒楼的招牌,共十八家。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里面集结了一些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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