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去。路过曼姝的宫外时,扶桑顿了顿脚步。彦昭陪扶桑停在此处,只见曼姝宫门紧闭,显然是不愿意见任何人,扶桑虽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愧疚。想必不久前她与曼姝说的那番话,真的刺痛了曼姝的心吧。“过些日子再来看她吧,曼姝的性子你也知道,不会记仇。
的。”彦昭收回目光,对扶桑道。扶桑抿了抿嘴,叹气道:“也只有如此了。对了,这些年来朝勋与曼姝的关系可有进展?”彦昭顿了顿,暗淡下来的眼睛里满是遗憾:“其实自从你不在九重天以后,朝勋就不再见曼姝了。”扶桑诧异的皱眉:“这是为什么?”“当日我和朝勋去太白山拿古参,曼姝知道后也悄悄跟去了,那天太白山雪崩,曼姝对朝勋说出了她的心意,从此以后朝勋再也不敢见曼姝一面。”彦。
昭淡淡道。扶桑听后,很是愤懑不平:“我说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这样?人家女子都鼓起勇气表达心意了,无论如何也该给她一个回应吧?”彦昭斜着眼睛瞧了扶桑一眼,那目光乍地叫扶桑想起很多年前,他非要她叫他一声“叔叔”时的样子。目及他的这个眼神,扶桑恍惚之间明白了,原来自己在他。
面前终究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只听彦昭道:“朝勋也有自己的苦衷,若是他真的不扶桑和彦昭趁离姬睡下后,把同心接了出来。问及同心关于离姬的事时,只见同心活蹦乱跳,开心得很:“外婆很好,会和我一起蹦蹦跳跳,不过不知她为何一直喊我桑儿。”扶桑额前冒了几丝汗,没有告诉同心那是她的名字,只是对同心问道:“外婆没有带。
你做奇怪的事吧?”“这倒没有,只是外婆总是说不会再弄丢我了!”同心道。闻言,扶桑心里泛起几丝酸楚,想来这些年离姬定是沉浸在当年弄丢了扶桑的自责之中无法自拔,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一念及此,扶桑叹了一口气,对同心道:“那以后同心要多来陪陪外婆,好不好?”同心弯着眼睛兴。
奋地点头答应下来。回到灵照宫中之后,彦昭倏尔对扶桑道:“对了,你还记得梨子吗?就是先前与你一起在琼华池的仙童。”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扶桑的记忆戛然回到多年前,她在殒仙崖救起了一个女童,那女童在上岸之后却用力推了她一把。当日那个女童与柳如是和诗怡站在同一。
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她,年纪,一双眼睛却充满心机。这个人扶桑这辈子也忘记不了,因为她是扶桑生命里第一个以怨报德的人,扶桑本想打听打听她在哪儿,亲自去与她了结当年的恩怨,却没想到彦昭会主动说起她。“当然记得,当年要不是有她,我做事心谨慎,又岂会上柳如是和诗怡的当?”扶桑道,“你知道她在哪儿?”彦昭目光肃然:“你离开天宫之后,我派人把她和她娘抓到天牢里。
关就关到现在。如今你回来了,这两个人便交给你处置吧。”扶桑眼中厉色一闪,嘴角慢慢扬起来:“好。”不久之后,扶桑在天牢里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童蜷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多年不见,这正是现下的梨子。扶桑命人打开牢门,只见梨子猛地抬起头来,似乎以为扶桑是柳如是,眼睛。
充满了希望,以为自己可以离开这座牢笼了。谁知她整个地抬起头,目及扶桑那一张明艳的脸庞时,浑身就如被雷劈中一般,张大的嘴唇颤抖着,发不出一点声音。“怎么?不认得我了?”扶桑一步步走近梨子,发现梨子不停地往角落里挪动身子。仿佛恨不得自己是一粒灰尘,可以混在地上的稻草里,让人无法发觉,如此,她也就无须面对眼前那双。
咄咄逼人的眼睛。扶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梨子怯生生的脸,直到梨子泪流满面,嗓音嘶哑地喊出一声:“扶桑姐姐。”扶桑才嗤笑一声。“休要乱套近乎,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帝尊!”牢门处跟随扶桑前来的宫娥对梨子喝道。梨子当年是亲眼看着扶桑摔下殒仙崖的,现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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