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精神道:“我乃前任妖王之女扶桑,我父亲为天族出战,战死沙场,皆因天帝不肯派兵支援。”“今日抛开我与九重天的恩怨不说,我要为我父亲讨个公道!”身后的士卒纷纷响应:“为妖王报仇!”紧接着,凡间军队与天兵天将厮杀起来,原本凡人。
不会法术应处于弱势,却因逢萱引水淹了天宫而占了大便宜。东荒有倾心江,所以东荒大部分士卒都精通水性,而天族虽会法术,却被逢萱的水淹得晕头转向。混乱之中,彦昭将同心交给孟仪,然后对扶桑道:“现在场面混乱,我们先把离姬找。
来以免有人拿她来要挟你。”乐承昀突然冒出来,对彦昭道:“我跟你们一起去。”彦昭点了点头,三人便趁乱赶到良辰殿里,正好撞见柳如是和弦歌来诱骗离姬,要把离姬带走。扶桑怒不可遏,一鞭子朝柳如是挥过去,被柳如是躲过。扶桑离开九重天之后,离姬病得厉害,除了风吟娘娘之外谁。
都不认识了,所以柳如是才会谎称自己是扶桑,要带离姬离开。柳如是见扶桑来了,着急着想抓住离姬,却被彦昭拦下来,弦歌正要有所动作,又被乐承昀拦了下来。扶桑将一旁拦路的天兵天将打倒在地,随即大步冲到离姬面前,握住离姬的手时,泪流满面。扶桑看着离姬疯疯癫癫的模样,更是心在滴血,她能做的只有坚持抓住离姬的手,告诉她。
“娘,我不骗你,我回来了。”离姬目光空洞,对扶桑泪流满面的样子视若无睹,她只是执着地嘀咕道:“我没有女儿了,我的女儿被别人害死了,都怪我……”看见离姬痛苦的模样,扶桑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是无济于事,离姬一定是被柳如是刺激过,所以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一念及此,扶桑对柳如是只有满腔愤恨,恨不得拔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恨不。
得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扶桑从没这样痛恨过一个人,从前对铃兰的恨与现在的仇恨比起来,也只是点到为止。汹涌的仇恨涌上心头,扶桑索性抓住离姬的手,把离姬换给彦昭照看,她则杀气腾腾地与柳如是对峙。想到扶桑之前用过的愈合术,柳如是暗自发慌,面上却装出一股子镇定。
对扶桑猖狂地笑道:“当年把你推下殒仙崖,你不死只是个意外,今日我一定要亲手终结这个意外。”扶桑的目光冷凝中透出森寒,她握紧了手上的不悔草,冷然道:“柳如是,你清醒一点,今日不会有意外只会有惊喜,你做了这么多。
恶事,杀了你是为六界除害。”说罢,扶桑出招杀伐果断,不悔草划过的地方皆有寒冰碎落,柳如是御起凤火来抵挡,一冰一火在碰撞时瞬间消融。柳如是怕冷,虽然不悔草并未近她的身,她却已经感受到了寒意锥心刺骨,而她拼命用内力掩住这股寒意,体内一冷一热的气息却更加激烈的碰。
撞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她拖垮?柳如是心里这样想,随即对扶桑展开猛攻,扶桑已经受了伤,对柳如是这番招数自然有些吃不消。只是这一次她分外坚定,发誓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她也不能让柳如是全身而退。如果不是柳如是,她何必吃这么多苦?离姬又岂会陷入自责之中谁也不认。
识同心怎会没有父亲?而彦昭又何苦抑郁寡欢?一念及此,扶桑振作精神,用尽全力应对这一场对决。霎时间,良辰殿内的草木随风招摇,樱花零落一地,又被风卷上半空,冰与火的碰撞传来巨响。两人从走廊上辗转到屋檐,又从屋檐腾飞到树梢,良久后,柳如是在扶桑的猛烈攻击下吐了一口血。意识到大事不妙,柳如是当即向弦歌求救:“姑母。
这女人疯了,姑母快来帮我!”其实扶桑也因身上的伤痛而疲惫,但她比柳如是更能吃苦,况且先前在熔岩中滚过一圈,倒是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比以前更能扛伤。弦歌闻声,想马上赶过去帮柳如是,却被乐承昀缠得死死的。心急之下弦。
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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