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如此这般,柳如是便不管诗怡死活,弦歌则是站在殿内对彦昭和朝勋说了几句话:“太子,朝勋上神,你们难道不知道站在你们身边的女子是妖孽吗?妖孽突然闯入九重天,不知意图何在。”“两位大张旗鼓地帮。
妖孽脱身,等天帝怪罪下来,你们担待不起。”彦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她是我的妻子,不管她是哪一族,不过她该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也一定要守护她!”“那你呢朝勋上神?你就不怕天帝怪罪?”弦歌试图动摇朝勋。朝勋干脆无视弦歌的话,只是对彦昭道:“这次我可被你害惨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想想你怎么犒劳我吧!”彦昭拍了拍朝勋的肩膀:“放。
心吧,不会亏待你的!”诗怡大势已去,扶桑踩着诗怡的肩,嘲讽道:“看见了没有?你为别人鞠躬尽瘁,可大难临头还是各自飞。”闻言,诗怡瑟瑟发抖:“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害你的,对不起。”“现在说这些话太晚了,碧隐的仇总要有人来偿。”扶桑把同心交给彦昭,随即眼睛也不眨,拂袖之间诗怡便魂飞魄散。见状,柳如是咬牙切齿,气得在大殿中跺脚:“姑母,这个疯子居然敢在九重天上杀人!”弦歌倒是从容:“让她杀,要的就是她不停的杀人,这样才。
能尽快耗完她的法术,也好让天帝盛怒。”就在这时,天宫众神皆已聚集到此,奉天帝之命捉拿扶桑。但碍于彦昭的天兵天将都在此,众神一时无从下手。在这群天神之中有一个格外眼熟的身影,一眼扫过那些攒动的人头,扶桑看见一袭熟悉的白色长袍。正是乐承昀站在人群之中,远远望见扶桑的那一刻,他声音颤抖:“是你,你还活着……”
扶桑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没给他任何回应,想来如今她与他身处敌对的阵营,也就没有叙旧的必要了。场面越来越复杂,为首的那名天将对彦昭道:“太子,我等奉天帝之命前来捉拿妖孽,还望太子不要阻拦。”彦昭目光如炬,语气坚定。
“这是我妻子,不是妖孽。”“这……”众神顿时陷入为难之中,又看见彦昭抱着一个没见过的女童,不得不相信扶桑的确与彦昭有夫妻之实。“你们让开,别挡着我们离宫!”彦昭喝道。一群天兵天将傻了眼,杵在原地不知该进还是退,却是。
柳如是的声音最大:“都不准放她走,你们想违抗天帝的命令吗?”这一提醒,又让天兵天将们醍醐灌顶,缠着扶桑彦昭不放。更过分的是,许多天神已经在商量着如何施法布阵抓住扶桑,很快就有人暗算了扶桑。因场面太乱,人多眼杂,扶桑的罡气一散,就被两道法术打伤,突然口吐鲜血。彦昭惊了一惊,连忙将扶桑拥入怀中,同心更是吓得哇哇大哭:“娘,你怎么了?这些人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家?
”扶桑额间渗出细汗,擦了擦嘴角的血,连忙运起罡气护体,并对同心道:“别怕,他们只是和我们闹着玩罢了。”此时,众多天兵天将皆已蓄势待发,场面从僵持不下变成了天族一方气势汹汹,柳如是和弦歌也纵身一跃,挡住扶桑彦昭的去路。扶桑和彦昭进退两难,若只是两人面临着这样的围困,姑且还能试着殊死一战,突出重围。奈何现在有。
了同心,要是轻举妄动,同心又会有危险。这一刻,扶桑心中突然生出几分畏惧,她并不怕死,只是可怜同心小小年纪,要为她担惊受怕。彦昭看出了扶桑眉眼间的忧虑,于是握紧她的手,低声道:“等天帝来了,我便与他明说,若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会保你带着同心离开九重天。”“到时候找个离我远些的地方,再也不要回来了。”就在扶桑和彦。
昭相视之时,众人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彦昭,你切勿胡闹!”这是天帝的传音,天帝人未到此,实则是怕见了扶桑之后心虚。彦昭听见天帝的声音,立时回应道:“父王,我与扶桑真心相爱,而且有了一个女儿,父王若念及我们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