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始山道:时候也不早了,老夫也该休息了。
上官雁南于是小心伺候,让上官云和上官青青陪伴傅始山左右。四人掩殿门而去。
秦含湮见四人已远去,从剑神宫匾额上跃下。心通高高站在匾额上,道:喂,你倒是下去了,小僧还没下来。
秦含湮仰望道:你有手有脚,不会自己下来么?
心通道:这么高,怎么下来?
秦含湮无奈道:你真没用!遂将腰间的天蚕丝巾掷给他,道:抓稳了,我扯你下来。
哪知心通还未抓稳,秦含湮便已扯动蚕丝。只见心通双脚一滑,又被蚕丝那么一带,于是重心不稳,直直摔将下来。只听得″啪“地一声,心通胸腹朝地,摔的面目全非。
秦含湮见他久久不起,道:喂,小和尚。你死了没有?
心通胸口剧痛,勉强答道:没还没死翘
秦含湮故意道:既然没死,那本宫可就走了,到时你只有一个人出庄。
心通道:别,别这样,我这就起来。
心通艰难的支起身子,好不容易坐定。
秦含湮见他脸肿胀的更加厉害,几乎无法辨认。于是道:我看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什么时候能站起来,再知会本宫一声。
心通道:我堂堂少林弟子,岂会被这小小挫折吓倒。说完,左手撑地,用力挺直腰板,徐徐起身。心通没想自己还能站起来,估摸刚才并未摔到要害,于是吹嘘道:怎么样?厉害吧!
秦含湮不欢道:你除了会油腔滑调,你还会什么?
心通手脚乱舞道:那可多了去了!就比如说现在。小的我不仅能站,而且能走。不仅能走,而且能跑。一边说一边在剑神宫内蹦嗒起来。
秦含湮懒得理他,静静仰望着上官婉儿的画像。哪知心通激烈奔跑后,居然止不住脚,径直往秦含湮身前撞了过去。心通大叫道:秦宫主,不好啦,快点让开!
秦含湮此时已沉迷画中,根本没听到呼喊。这时,心通如同离弦的箭,一发不可收拾,猛然将秦含湮扑倒,两人踉踉跄跄,脸对脸地深深亲吻。
这一吻!
如同冬日的红梅,
飘飘摇曳在空中,
尔后亲吻着大地;
这一吻!
如同夏日的荷叶,
轻轻浮荡于水上,
尔后拥吻着雨滴。
剑神宫中,心通在上,含湮在下,彼此相拥在一起。万物止静,诸念皆寂。
心通立时脸红,赶紧从秦含湮娇躯上爬起,连连道:小僧无心之失,罪过,罪过。
秦含湮也不说话,举手欲打;心通知错,不予抵抗。
忽然间,殿外有两人在说话,一男一女。男的道:月娥姑娘,这么晚了,你叫本王出来,有何事?
那女的道:殿下,我与你一日不见,相思成灾,今晚约你出来只想
男的道:月娥,你你千万别这样。
仿佛那女的也不管那男子愿意不愿意,用左手搂住他的项颈,右手肆无忌惮地乱摸起来。
那男的略有抗拒道:月娥,这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那女的道:怕什么?如果殿下怕,那就先到剑神宫里,让月娥好生伺候你。
随即。两人就像两片磁石,紧紧贴在一起。
秦含湮听见他们将入殿,轻轻对心通道:跟我来。
心通道:我才不上你的当,你又想把我藏在匾后,小僧不依。到时候小僧下不来,又会被你折磨个半死。
秦含湮道:如果不跟本宫来,现在就把你折磨致死。
心通见她还在气头上,不敢违拗其意,立刻道:那好,我依。
秦含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