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通牵着秦含湮的纤手匆忙下了少室山,快到卸剑亭时,渐觉后面脚步沉重起来。
心通回过头,只见秦含湮香汗满额,气喘吁吁,玉足有些不稳。心通赶紧搂住她的细腰,以防她跌倒。
秦含湮见他猥琐,一把推开他道:我用用不着你扶,你给我滚。心通觉得她这一推,居然半点力气也无。月光下,只见她左肩上黑紫一片,血液已渗透白裙。
原来刚才在藏经阁大殿和灰衣人打斗,其中有枚蚀骨钉已伤到了她。只因秦含湮内功深厚,才勉强撑到现在。心通趁着明月,再仔细一看,见她伤口处的“蚀骨消魂钉“呈梭形,一端已深深嵌入肌肤,另一端还留在外边。心通道:点苍派的蚀骨钉非同小可,七日内若无解药,全身骨骼会腐化,发狂而。
心通“死″字未曾出口,以免让秦含湮心焦。
秦含湮也知点苍派的独门暗器厉害非常,不然不会与自己的柳叶神针齐名,她见卸剑亭就在左近,对心通道:你你先扶我我过去。
心通没了好脾气,道:刚才要我滚,如今又要我扶,你们女人真麻烦!说好了,这回我死活也不扶,要么,你自己走过去。
秦含湮也不再央求,一步一拐的缓慢移动身子。心通于心不忍,只好又搀着她,一面走一面道:这回,我可是自愿扶你的,你未肯求,我也没答应。作不得数!
两人亦步亦趋地来到卸剑亭,秦含湮在亭中屈膝打坐,正调内息。心通道:你肩上的蚀骨钉,我帮你拔出来罢。
秦含湮道:万万不可,“蚀骨消魂钉″乃天下至毒,你只要碰上一碰,也会中毒身亡。
心通为之乍舌。
秦含湮接着道:你将我我身后的的琴给我。
心通哦了一声,从她身后解开系绳,将九霄环佩琴放在她的身前。甫地,心通只觉自己的内力缓缓外泄至弦上,琴弦发出幽咽之声。心通惊愕,赶忙把手缩回,躲在亭柱后。
秦含湮见状,道:你你不要怕,只因你的内功不够深厚,所以会遭环佩琴反噬。
心通从亭柱伸出半个光头,叫苦道:你早说呀,害得人家的小心肝儿,扑嗵乱颤。一边说一边暗自寻思:乖乖隆地咚,难怪叫九霄环佩琴,真邪门的紧。
秦含湮见他胆小如鼠,也不在意。伸出纤纤玉指,撩拨琴弦,自娱弹奏一曲“清心“。“清心曲“乃九霄环佩琴第五式,音调为″羽“。节奏谧情明朗,能使人怡神静心。“清心曲“不带任何内劲,是《天弦八音》中唯一治伤的曲调。
此时,柔和月光洒在亭前,映在秦含湮的脸颊。心通见她睫毛弯弯,肤如凝脂,唇似樱桃。虽身中“蚀骨消魂钉“,左臂带伤。却难掩其绝世容颜。即便西施复生,与之比较,也相形见绌。约摸抚琴一刻,秦含湮额上汗珠消去一半。喃喃道:蚀骨消魂钉果然厉害,连《天弦八音》也不能消泯余毒。
心通听琴听得入神,只觉内力充沛。斗然听她叙说,问道:什么意思?
秦含湮道:如今,我只能暂时压制自身毒性,若无点苍派的“九转还魂丹“,七日后必将癫狂而死。
心通骤闻,吓得双膝发软。
秦含湮见他丑态,道:你怕了?
心通鼓足勇气道:笑话,小僧乃是堂堂少林弟子,岂会被生死所左后。“死“字怎么写?我心通从不知晓!
话虽说的雄壮,心通双膝依旧抖动。
突然,一道黑血从秦含湮左肩顺流而下,经指尖滴到琴弦上。心通见状,暗忖:乖乖隆地咚,估摸着她快不行了。
果不其然,秦含湮嘴角也开始渗血,不一会,婀娜身姿向前一坍,伏在琴弦上。
心通急道:喂,秦宫主!你可别死在这儿,到时有理都说不清了。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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