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祠失修已久,四处透风,不点也罢。
苏仙儿只好拿着灯笼照明。
梁王见案桌空空如也,想是许久无人前来供奉。遂命“淫鼠″米茂业摆上随身带来的果子蜜饯c猪头牛耳。
梁王再见桌案的墙上有一画像,画中人正是武则天。梁王触景生情,俯地拜泣道:太祖母,玄孙不肖,今夜前来看望您老人家。说罢,取来几支香,攒在灯笼里点燃,插在香炉中。接着又跪地喃喃自语。
话说“淫鼠“米茂业闲来无事,在祠里东张西望,看有什么值钱的物事好取。找了半晌,只寻得几根鸟毛,啐道:奶奶的,值钱的都被拿走了。这鸟无拉屎的地方,真他妈晦气。
“藏蛇“蔡均言轻轻道:三哥,殿下正在祷告武后,祈求多福。你最好消停一点。
米茂业索然无味,不予理会。忽听得屋顶上的黑鸦在雨中盘旋,呀呀乱叫不休,扰得自己心乱如麻。米茂业登时来气,寻思:待我掏了你们鸟窝,看还叫不叫!于是攀檐飞身至屋顶,正准备鼓捣。忽然见顶梁上有一木匣,匣缝用金漆封存,十分的神秘。米茂业将木匣抱在怀中,旋身飞下。向前禀道:殿下,你看这是什么?
梁王刚才与武后诉说衷肠,忽听到米茂业询问,方才站起身。他看这木匣表面布满珠丝尘土,开口处且用官用金漆封存。说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米茂业遵命,小心翼翼揭开金漆。甫地,只见匣中藏着一卷诗,诗名曰《曌游封山记》,大意为:
邙山一游游封山,
山回路转雨潺潺。
玉带冕旒终过往,
玺从何来无色庵。
梁王见诗中笔迹纤瘦圆润,正是武后亲题。与长安大明宫留存的武后墨宝上的字迹大体一致。米茂业不解诗中意,问道:殿下,此诗为何意?
梁王幽幽道:当年武后定都,是在洛阳,而不是今日之长安。依照诗中所说,她一路东来,先游历邙山再游封山。由近及远,理所当然。
四大护法皆点头称是。
梁王照诗文再道:当年,武后游玩封山时,天降大雨,于是来到这无色庵中避雨,心中感慨万千,于是题诗于此。
蔡均言在旁道:我明白了。薛太守适才说武后祠由无色庵改建,原来是真的。
梁王道:不错。
米茂业眼贼,见木匣隔层下鼓鼓,好似还藏着些东西。取出一看,尽是些山水人物画,一共四幅。
第一幅画,云山雾绕,一只翠鸟在山顶树桠上轻唱;
第二幅画,山腰处矗着一道观,几个道姑正在观前舞刀;
第三幅画,山脚处有一块美玉,熠熠生光。许多武将文臣正对其顶礼膜拜。
第四幅画,画的是武后晚年,只见她白发苍苍,英气却不减当年,兀自在闭目养神。身旁有个俏丽丫鬟,正在悉心伺候。
“藏蛇“蔡均言明白画中意,十分自信道:当年的封山景色,与今时不可同日而语。
梁王也心想:如今封山杂草丛生,人迹罕至,武后祠也破败的不堪入目,难道大唐气数将近?太祖母呀,你若真的有灵,请告诉孙儿如何拯救您的大好河山。想到此,不知不觉眼眶有些湿润。
(c注:此画极让人误会是封山,其实是邙山。第一幅画,有翠鸟,有云雾。意指邙山最高峰翠云峰。c第二幅画中的道观指邙山派的紫霄观,邙山派弟子从不以刀刃做为兵器,是故,刀指得是蝴蝶蝉翼刃。c第三幅发光的美玉,意指的是传国玉玺,文臣武将顶礼膜拜,意为得玉玺者得天下。c第四幅画,意为武后寿终正寝之时,葬于邙山山底。而俏颜丫鬟便是上官婉儿,即名剑山庄上官雁南的太祖母。)
这时,米茂业道:四弟,据我所知你对武学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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