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完,柳无涯也跟着叹了两声道:“当官的第一要义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攻,说的谈何容易,除非有灭其一部,斩杀贼酋的战果,否则些许小胜于鲜于大人有何意义?但若是一个攻地不妥,便是丧师辱国之罪,鲜于商贾出身,这账他还算计不过来?五弟你糊涂!好歹也该看看风色琢磨清楚他心思后再说话,那儿有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大放厥词的?”。
“愚弟是糊涂,只是时光难以倒回,如今纵然是吃后悔药也来不及了”。
见柳无风一脸追悔莫及,柳无涯也不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罢了罢了,这两年借着相府,我也算也与鲜于大帅有些交情,正
次回来也正要拜会他,你且先别急着回军中,届时随他就是,升官不好说,好歹也要调回中军官复原职,剑南之北那穷山恶水的,有什么呆头儿”。
“多谢三哥费心了!”,满脸感激的柳无风站起身敬饮了柳无涯一盏后,这才坐下续道:“只是愚弟却不愿再到中军了”。
“这是为何?”。
“来来,喝酒!”,陪着柳无涯再饮了一盏,柳无风这才摆开长谈地架势道:“这几年下来,鲜于大帅对我的印象早已是根深蒂固,纵然这次磨不过三哥的面子把我调回中军,十成十也不会重用,我正值年富力强能战之时,天天领个闲差养老又有什么意思”,言至此处,柳无风边替柳无涯斟酒,边用愈发推心置腹的语调道:“再则兄弟心里也有个想头儿,鲜于大帅虽说如今在剑南说一不二,但刚刚山那边吐蕃人大举来袭,别说他自己被蛮子给围住了,就连太后及唐大人也被困在了跃虎台。这事儿无论如何只怕都难善了,咱兄弟说句知心话,眼瞅着鲜于大人就要倒霉,我再往上凑岂不是自找晦气?”。
柳无涯此来剑南,为的正是此事,是以听柳无风说出这番话来,深知内幕的他哈哈一笑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此言果然不假,看来五弟这几年的苦毕竟没白吃,如今也会看风色了。你能这样想自然是不错,但此次却是多虑了,吐蕃来袭之事,鲜于大帅吃挂落是免不了的,但要说就此丢了帅位还不至于。这节上你尽管放心就是”。
脸上见红,分明已有了酒意地柳无风闻言连连摇头道:“太后担惊蒙羞,这可是天大的事儿,他鲜于仲通能按地下来?三哥你莫要诓我”。
见柳无风竟有不相信他话的意思。志得意满地柳无涯那儿受得了,“鲜于仲通是不行,但你忘了鲜于的上面可是还有杨相地”。
“跃虎台被围事涉太后,杨相毕竟是太后地堂兄,这胳膊肘子还有往外拐地道理?”,打出一个响亮地酒嗝,酒意上涌的柳无风紧瞪着柳无涯道:“除非此次太后被围之事杨相早就知道”。
“那是自然……”,受不得柳无风这个窝囊废对自己的怀疑,受激不过的柳无涯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出之后。话刚出口他已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看了看醉意醺然的柳无风。心事这才放下几分,但脸上已没有了好脸色。“你到底去不去?”。
“三哥勿恼。兄弟我可怜哪!这几年过地都是什么日子,弟弟我实在是害了怕。寒了心!我不敢再错了!”,说着说着,柳无风这七尺高的汉子竟然就这样哭出声来,看他这意气消磨殆尽,窝窝囊囊的样子,柳无涯的气无形中消了几分,就听坐着地柳无风吭吭哧哧继续说道:“就算这次鲜于仲通这老犊子能逃过去,依他的年龄也不过再干两三年。弟弟我想问三哥一句,您认识田承嗣田副帅不?这剑南道以后还得是他的天下,若是三哥能在他面前帮弟弟我说说好话,我……我感激不尽”,大着舌头说完这些,柳无风腿一软,作势就要跪下。
“看你这点出息,成什么样子?”,怀着六分解气,两分厌恶,还有两份可怜的心态,柳无涯一把拽住从胡凳上出溜下去的柳无风,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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