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甚是看重,本来关于你的战后安置当日早有定约,只是如今陛下有意将各处节度使改为护军使,这一节上倒是有些为难了!”。
所谓以前的定约自然是指唐离当日答应的“副节度使”之职,田承嗣今日此来八成也是怀着这个心思,此时一听唐离这番言语,当下心中一沉,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也只是强笑道:“监军使大人对末将照拂已多,此次末将也实不敢让大人为难,大人但忘记昔日那些笑谈,末将坐等朝廷调度就是”。
见这田承嗣居然玩起了激将法,唐离心下一笑,面上却做不知道:“田将军此言何意,可是信不过本使?”,他如此一说,田承嗣心底窃笑地同时,口中自然连称不敢,如此让而来几句后,唐离才收了愠色道:“田将军毕竟曾是安贼属下大将,此次安置调转,这长安以北各道是留不得了。为今之计也只有在南方诸道想办法。”
见唐离说到了核心问题上,田承嗣无形中又正了正本就坐地挺拔地身子,全神贯注之间生怕漏听了一个字儿。
“若说这次改节度使为护军使,以长安为界,也只有两个军镇暂时不会变动,长安以北往西的就是陇西节度衙门,这个田将军你是不能去地。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了。”
“那里?”。
“剑南道节度使衙门”,说出这个去处后,唐离的声音就愈发的推心置腹了,“此次平叛之战后,陛下本有意在十镇节度使衙门都推行护军使制度,但碍于哥舒翰刚立大功,陇西又是抵御吐蕃第一线,是以就暂缓推行。而剑南道之所以也得暂缓。却是杨相一力为之。说起来南方那些个驻军军镇,除了剑南,其他的规模本小,现在又改为护军使衙门。你田将军纵然去做护军副使,要兵权是没有的。民政、赋税征
事又被朝廷收回。那还能做什么?其实也就是投置此就不说屈才,田将军你自己可愿意?”。
以上说地都是实情,田承嗣还能说什么,当下起身躬身一礼后郑重道:“多谢大人为如此费心,末将异日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坐下说话,坐下说话!”,虚按了按手。待田承嗣重新坐下后,唐离因又续道:“跟这些个闲职比起来,我以为老田你还是去剑南道的好,毕竟这里还是节度使设置,短期内军事、民政等权利都还在地方,老田你去后也有用武之地不是”。
“剑南道是国朝三大军镇。能去自然是好。怕之怕……”。这满天下的人谁不知道剑南道乃是外戚乡土所在,早在老李相公当政时就是如此。他这外系将领想往进插一脚只怕是不容易,再则田承嗣也实在是忌惮杨国忠,孰知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离拦腰挡住,“怕什么,莫非剑南道就不归朝廷管了?此次平叛之战本使也立了些微功,在战后众将的迁升调转之事上自信还是能说地上话的。至于杨相,如今朝中早有剑南道是外戚家禁脔地流言,首辅相公听着这话未必就高兴。再则你田将军在剑南本无半分根基,鲜于节度使还怕你去夺权不成?”。
言至此处,唐离不免又是一阵轻笑,动了动身子坐地更舒服了些后又续道:“当然,我也知道你此去剑南开始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孤家寡人连个贴心人都没有也实在难处,前两日我已去信兵部薛龙襄薛尚书处,正好趁着这次江南镇军调动回撤之机,从你魏博军中抽调两万补充到剑南道镇军中,就是这个数儿,不能再多了!否则就不说杨相,鲜于节度也该跳出来反对了。两万人放在剑南道是有些少,不过薛尚书也已答应,魏博这两万人背井离乡远调江南孰为不易,此次平叛又是立了功的,兵部该当多照顾些,若是粮草辎重及军械配给剑南道鲜于节度使有不便处,兵部自然一体补齐。如此,田将军以为如何?”。
话说到这一步,田承嗣要是还不明白,他这些年可真就白活了。眼下唐离的意思明显是想借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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