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境界提高了,看待问题的眼光也就不同了。
在以前,临敌讨阵,那也是张辽惯用的手法,对那时的张辽来说,此法乃是凭借个人武勇,激励军兵士气的大好方法。两军混战,不同于两个人打架。技能和力量,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就是胆气。胆气足!杀红了眼,群体气氛下,那就是越杀越猛。而反之,未战先怯。打起来再有几个跑的,群体影响之下,那肯定是溃不成军。
故此,临阵单条,那就成了一种必然的需要。是一种大战开启前,暗中对双方军卒影响的需要。战败,以及不敢出战,都会在潜意识中让双方兵丁认可自己的强势或弱势。
而除此之外,向什么督战队等等,也是迫使军卒死战的手段。
可是,如今张辽镇守青州多年,随着手下拥有的那些经过新兵训练营训练出来的兵丁越来越多,以及班排连基层军官培训的普及和司马落实到连队上的具体化。张辽手下兵员素质,那绝对是职业化的发展,对于主将武勇的依赖,早已不是当初那么强了。主将的作用,更多的决策,而不是上阵拼杀。故此,张辽也在潜移默化的转型当中。
不过,张辽毕竟还是一个热血的武者,其武力修养,在这么多年的提高下,早有飞跃。故此,张辽也想看看自己如今的水平如何了。
张辽哈哈一笑道:“那就如他所愿。”
“不可,将军,帅不离位。此乃军规条例所在。将军负重任不可清犯其险。若要应战,末将可带其劳。”一员英气勃发的小将,闻声阻止张辽道。
张辽一看,就是一乐。敢情此人乃是刚从军校出来的李毅,其人履历上的资料,乃是天刀武馆弟子的出身,经军校培养的高才生,不仅军事素养过硬,武功更是一品武士的境界。绝对的是文武双全的好苗子。只是这些从军校出来的好苗子,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军规条例,从不离口。
张辽哈哈笑道:“临阵应对,瞬间万变。岂可尽归条例。彼军讨战,我若不出,倒显得我怕了他。虽然我军精锐,对此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可却是助长了彼军锐气,进而加大我军伤害。尤其是此时,我军正在建营。各处安置不齐,军旅无抗敌之所,彼军锐气若盛,对我军更是不利。如此,我若是武艺粗糙,为了减免弱了我军锐气,避而不战,也就是了。可那张秀,当初与我也就在伯仲之间,而今,我武艺大进。他岂在话下,又如何可以错的这个机会,灭灭他的锐气?”
李毅无语,退到一旁。
不多时,张辽领军率众而出,与张秀对战当场。不大的战场,那真是连一丝风都没有了。两边是壁垒高山挡住了风势,而中间双方的军队,更是站得严密,风也是刮不进来的。
不过,中间空出来的场地,共张辽、张秀他们比武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此时,张秀看张辽出来,当即就要纵马而出,与张辽交战。可就在张秀将出之时,张秀身边也有一人厉声喊道:“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此等敌军,待末将出马,取其首级与将军。”
正向张辽有手下一般,张秀领兵一方,自然也有几个贴心的手下。此时,张秀手下的宿将张先,就急切的想为张秀分忧。
说实在的,张秀并不看好张先能战胜张辽。那张秀别的不说,武艺绝对一流,张先乃是他的部下,那什么水平,张秀自然一清二楚,而那张辽,张秀早先随叔父在董卓帐下之时,那也是多少有点了解的。自己手下张先上去,那绝对是白给啊。
不过,张秀与张辽的主将对决。那绝对属于王见王,必死棋的局面。而且,这么多年来,张秀也没于张辽交过手了,虽然张秀自觉枪法进步不小,可却也不知道张辽这么多年来到底进步如何了。而张秀如今与张辽的一战,对于张秀的关系又太过巨大了,张秀可是违背曹操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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