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一直打到下午,天气这么热,连水壶都被野战医院的人全部收走,一天时间都没有再喝到过一口水,却要不间断和敌人作战地中国军人真的快渴疯了。
当刺刀格斗战开始,在压抑的低吼与呻吟声中,鲜血开始不停的飞溅时,王铁汉带领的一百多号兄弟。
看着那流淌到干燥的土地上,白白浪费的血液,回想着雷震那两句绝对煽风点火,还他妈的引经据典,用岳飞这位千古名将,为他们掀开了道德这块遮羞布地“壮志饿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不知道有多少人。
暗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他妈的受不了了。 疯就疯这一回吧,老子就算是死。 也不当一个渴死鬼!”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尿灌进自己的胃里,还有一小部分人,他们就算捏着鼻子,碗还没有送到嘴边,就已经有了呕吐的冲动,所以他们只能一直渴着。
在放声狂吼中,终于有一名士兵再也无法忍受一个生物,在极度干渴地情况下,对补充身体水份的本能驱动,在这种到处都是在拼命交锋,双方都瞪大了双眼鼓足了力气,用尽全力要把手中的致命武器狠狠捅进对方身体的情况下,他竟然扑到了一名刚刚被刺中要害,软软倒在地上,但是还保持着清醒意识地日本士兵面前。
就在这名日本士兵惊讶而无力的注视中,这名亲耳倾听了雷震的“高论”,更成为首批恶性洗脑对像的中国军人,竟然张开了自己的大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一口狠狠咬到了对方胸膛用刺刀捅出来的伤口上。
“啊……”
凄厉的惨叫在这片战场上回荡,无论受过什么样地训练,无论如何拥有武士道精神,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鲜血,正在被人拼命的吸吮,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把这名日本士兵彻底击倒了,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一边用自己的双手在对方身上拼命捶打,一边放声惨叫:“救命,救命,看在日照大神的份上,谁来救救我啊,他在咬我,他在吸我的血,他是想把我生生吃掉啊……”
一群正在和敌人拼死搏斗地日本士兵下意识地扭头,他们亲眼看到了一只比野兽更像野兽的中国士兵,趴在他们身负重伤地同僚身体上,在那里拼命的吸着血,而在这一片血腥当中,那个中国军人脸上扬起的姑姐可以称为幸福与满足的笑容,就更加显得恐怖起来。
当这些日本士兵,再次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对手身上时,他们突然发现,他们面前的这个中国军人,不,应该说是这只手里端着步枪的野兽,正在舔着干燥的嘴唇,而他们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更是幽幽的绿光!
这批中国军人已经疯了!他们渴疯了!他们战疯了!
“高桥君,”竹内宽幽幽然然的道:“你认为,想要攻破这样一批疯子防守的阵地,在没有重型火炮支援的情况下,六个小时时间,真的够吗?”
高桥筱没有回答,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就算我们不断强攻,六个小时时间,真的可以攻克他们地防线,并把他们全歼,你认为,我们五十五师团,要在这片战场上,付出多少代价?”
面对竹内宽的第二个问题。 高桥筱更无法回答。
没有火炮对敌人阵地发起覆盖性攻击,敌人可以躲在安全的战壕里,利用胸墙上建的射击垛孔,大模大样瞄准,慢条斯理射击,当双方展开刺刀战的时候,他们更可以像一群野兽似的蜂拥而出。
想要攻破这种野兽防守的阵地,唯一的办法。 就是先将他们彻底全歼!而想要把这些居高临下,据险防守地几千名敌人全歼……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在同古城一战中,阵亡了五千多名士兵的五十五师团,只怕已经无法再承受如此高昂的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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