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惨叫,是不是,这个,这个,突然发了羊癫疯了?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惨叫哩!”说着,狠狠地瞪视着众人。
章邯、无心等反应过来,心知:“原来陛下要面子,不想将痛打奸贼这种有失帝王风度的事情传扬出去!”于是,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赵高这阉狗本来就是个疯子,当然经常发羊癫疯的不是!哈哈,对头,对头!……”见众人十分领会圣意,扶苏心中满意,缓缓地登上陛阶,来到胡亥身,冷冷地盯视着胡亥。
胡亥早就吓傻了,见扶苏登上陛阶,目光中杀气腾腾,心中猛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求生欲望。“扑通”一声,胡亥滚下御座,连滚带爬地爬到扶苏脚下,抱着扶苏的双腿哀求道:“兄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和赵高这帮奸贼同流合污,就看在我们都是亲兄弟的份上,你饶你吧!”
扶苏看着这不争气的兄弟,冷冷地道:“当你伙同赵高等人谋害父皇的时候,心中可有父子之情!?当你下旨要我自裁的时候,心中可有兄弟之谊!?你说,朕凭什么要放过你?”
胡亥慌了,直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兄长,逼你自裁的圣旨是赵高自己下的,谋害父皇也是赵高一手所为,我什么都没干啊!您就饶了我吧!” 扶苏冷笑道:“死到临头了,你就将责任全推给了赵高了!这两件事情即使你不是主谋,至少你也是知情人,否则赵高凭什么把你推上帝位!像你这种无父无君、杀兄弑弟的人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你说,这一年来,我赢姓的宗族被你和赵高杀了多少!”说着,说着,扶苏自己都有点咬牙切齿。
见扶苏脸色不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拖将出去大卸大块,胡亥慌了,苦苦哀求道:“兄长,我知道错了,那些坏事都是赵高蒙骗我做的。你就看在母后的份上饶过我吧,当年她可是很疼你的!”
胡亥一提起皇后,扶苏的心真的有些软了。当年皇后对扶苏还真的是视若己出,呵护备至,那浓浓的关怀让扶苏至今都难以忘怀。但一想起如此贤明的皇后竟然生出这样一个无耻、无能、晕庸的儿子,扶苏的心里就像吃了一百只苍蝇一样难受!
看见扶苏有些犹豫,胡亥大喜,知道活命有门,连忙趁热打铁道:“兄长,只要你饶我不死,我情愿让皇位让于兄长,兄长当皇帝肯定比我强得多,只要给我一个郡王之位就行了!”
扶苏冷冷地看着胡亥,没有说话,心道:“这皇帝之位肯定是我的啦,哪轮到你让不让的!而且到了现在这种情况,能饶你一条狗命就不错了,还想当郡王继续享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见扶苏不肯签应,胡亥急了,哀求道:“那一万户侯也行啊!”
扶苏没有吱声。
胡亥绝望了,哭求道:“只要兄长能饶我姓命,我愿带着妻小过平民百姓的生活,什么都不要了!”
扶苏此时顾念起皇后,真的想就此饶这赢氏不孝子孙一命,只是又怕有所后患,不禁一时有些犹豫。
忽地,阶下有人道:“陛下,胡亥篡位为帝以来,横征暴敛、宠信奸佞,以致国家动荡,百姓痛苦。这样的人既不配为帝,更不应该活在这世上以污皇室英名。而且臣也从未听说过被废帝王可以苟全性命者,毕竟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就算陛下饶其性命,废其为庶民,但以他这样的罪行,百姓们会放过他吗!?胡亥毕竟是皇室,又犯了如此重罪,让其不受凌辱地体面而死,实在是惟一正确的方法!”
扶苏视之,却是军师张良,略略思索一下,便知张良所言是实。古往今来,z国政治斗争中,最为残酷的便是皇位的争夺。什么臣弑君、子杀父、兄杀弟的惨剧更是屡见不鲜。有人统计过,z国历代帝王能够善终者不过百分之五十,可见这皇帝这一职业虽然尊贵,却是危险重重。而且在历代皇位的争夺战中,获胜者绝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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