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淡心中一惊,忙提起笔来就改:“你说得对,把太祖的戏份换成刘基军师的吧。”他背心中也是冷汗淋漓,这可是封建社会,把朱元璋的形象搬上舞台,活得不耐烦了吗?
等改完稿子,布官一把将那叠戏文抢过去,就安排手下的女孩子们背台词,然后开始排戏。
将现代话剧搬到明朝的确是一件很新鲜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布官那群女孩子们一边念一边嘻嘻哈哈,闹了个不亦乐乎。好在这些人毕竟是专业演员,从六岁起就在戏班子学戏,入手倒也很快。
等到她们背熟台词,换上武生的的戏服在院子里一站,倒也演得像模像样。
只不过,孙淡看了半天总觉得有些不对味。这些人唱了多年戏,念打作唱的功夫自然极好。可用戏剧的方式来演话剧,扭扭捏捏看起来却非常雷人。
孙淡好不容易等她们演完,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忙站起来告辞:“展老板你尽管去演,绝对出不了问题。”
“那是,毕竟演的是人家祖宗,想那郭侯爷也不好意思责怪我们,这一关可算是过了。”布官咯咯地笑着:“今儿个晚上侯爷就要看我们的戏排得如何,我就演给他看看。你这出戏故事极好,就算是换其他人来看,也会被吸引住的。”
“尽管去。”孙淡信心十足,再怎么说,这段来自中的故事本就是郭勋写的,自然会合他的心意。
等忙完这出,孙淡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他便带着风镇到街上随意吃了点东西,这才回家去了。
第二日,孙淡睁开眼睛,正想着是不是去国子监上班时,就听到院子里响起展布的声音:“淡哥起床没有啊,冯大哥快叫你家老爷起床,天大喜讯,天大喜讯。”
“成了!”孙淡心中一乐,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顾不得穿衣服就走到房门朝院子里看去。
却见院子里放着一个礼物挑子,展布见孙淡走到门口,娇笑道:“淡哥哥起床了?”
孙淡被他一声哥哥喊得心中发毛:“你说话怎么这种味道,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对了,你昨天去侯府排戏的情况究竟如何?”
“大获成功。”展布得意地笑起来:“我就说淡哥你的戏乃天下一流,任何人只要一看你的戏就挪不开眼睛。昨天我在侯府按照你说的,姑娘们上了台去也不唱,就那么一字一句地念白。刚开始的时候,郭勋郭侯爷还有些纳闷,问我这戏怎么这么奇怪。
可看了一幕,侯爷他老人家倒没什么,反是侯爷的母亲就开始掉泪了,说她能够看到先祖的英姿,心中很高兴。又道,她是个老人,戏台子上又是锣又是鼓的吵得心慌。反到是这种全是念白的戏看起来清爽、不累。
侯爷见他母亲喜欢这出戏,心中一高兴,就赏了我不少财物,这不,一大早我就过来感谢你了。”
“客气,展老板客气了。”孙淡又随口问道:“郭侯还说什么没有?”这才是关键,若郭勋看了戏之后没有一点表示,岂不代表孙淡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
还好布官还有后话:“侯爷看了戏之后,说不错,又问这戏文谁写的,倒也新奇。鄱阳湖大战虽然不错,却也不太适合,还有没有其他同样的戏?”
展布一脸的苦恼:“淡哥,这出戏可是你昨天下午现写的,我手头哪里有其他的戏好演。可侯爷那里我也不敢说假话,就回答说这戏是你写的,只有这一本。而且,我也不知道侯爷究竟要什么样的戏,也不知道什么样的适合。于是,我就同侯爷说,‘侯爷,这个本子是孙淡今日下午随手写成的,估计他手头也没其他本子了。’你猜侯爷当时是怎么说的?”
孙淡听展布在郭勋面前提起自己,虽然早在预料之中,心中却也有些高兴。伸手拍了拍布官的“香肩”,拍得这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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