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真真好看,总觉得是有一种奇怪的韵味在其中。”
“哼。”方裕一冷笑一声,随之转身在我的腰间捏了一把,“我还能怕你跑了不成,是怕你这榆木脑袋,总是云里雾里。”方裕一放下手中的彼岸花想抱着我走出这花海之中,可是他刚刚拦腰抱起我转身的时候却是突然愣住了,然后他瞬间是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严肃的事情一般,我被他给吓了一跳赶紧问:“怎么了?”
方裕一赶紧道:“这彼岸花在阳间是没有的,只有我们冥界才开的最多,所以阳间的人几乎是没有人知道与见过的,除非是有个别两个闯了鬼门关,又起死回生的人见过。而这么多年前,褚邯之就已经知道这种花?并且是种在了这墓中?”
我和韩承羽不禁是对视了一眼,瞬间是对方裕一的这个猜测产生了疑惑,确实是,按照方裕一这样的思路,那就说明褚邯之之前是去过冥界的?
而她却一直都是长生不死之躯,怎么会去过冥界。
方裕一将我抱出了花海之中,然后我们三个带着这个疑虑继续往前走着,谁都不知道各自都在设想着什么结果。我们往前走了没多久,又遇见了一个和之前非常相似的溶洞口,谁知走进去之后,竟然是看见了一大片的彼岸花!
那彼岸花像是一片血色一般布满了全地,不过它却没有那血色那么血腥,反而是增加了更多的妖娆妩媚,与浪漫多情;这片彼岸花花海与我之前在秦书墨那里见过的是完全不一样的,秦书墨那里的彼岸花都妖娆百态,而这里的彼岸花却是一种血色浪漫似的,看着那玉石雕刻的彼岸花,总是让人脑子混乱,有种绵绵柔柔坠入情网的感觉。我瞬间是中了招,握着身边方裕一的手道:“好美是不是?”
方裕一看了我一眼,随之他紧紧地捏了捏我的手对我说:“不对,这是彼岸情花!”
我有点清醒过来,却还是忍不住将视线放在这遍地的花中,而我的脑子已经开始浑浊了,看着眼前的方裕一,顿时只觉得倍感柔情,暗生情愫。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见一旁的韩承羽问:“什么彼岸情花,与这彼岸花有什么差别?”
方裕一皱着眉头道:“这彼岸花是冥界之花,而与其相同的是它的一种临界之花,叫做彼岸情花。”方裕一拿起一朵彼岸情花给我们看,“它的形态与彼岸花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一种是生长出凛冽,另一种是生长出私情,所以神形之中完全不同。”韩承羽抓住重点:“那有什么本质区别?”
“有的。”方裕一严肃道:“彼岸情花已经是禁止栽种了,早在冥界两百年前就无人栽种。”
此话一出,韩承羽也愣住了,他瞬间醒悟,他也就活了一百年左右,而褚邯之却活了不知多久,还见到与迷恋这种彼岸情花,那她是等那个人等了多久?
就在他们两个沉默的时候,方裕一突然是恍然大悟,他神情不定的猜测,“我大概知道褚邯之等的人是谁了。”
我清醒了一下迅速和韩承羽同时问:“是谁?!”
方裕一缓缓道:“是二百年前栽种彼岸情花的最后一个人——秦晋虞。”
“秦晋虞?”我稀里糊涂,“是谁,很有名气吗?”
“当时是很有名气的,他是秦书墨的哥哥,与秦书墨一样,是‘阴缘人’,秦书墨当时负责栽种彼岸花,而他负责栽种彼岸情花。”方裕一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冥界史记中记载他们为‘温润如玉似青山,朱唇皓齿仿云涧’,简直在冥界无所能敌。”
那也就是意味这,当时秦书墨和秦晋虞简直是风靡了整个冥界,两个人都是不可轻得的人物,而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是格外特殊与珍贵;也不知道褚邯之是怎么遇见秦晋虞的,也就是因为这么一见,就耽搁了自己的生生世世。
“秦晋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