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与谁?”
道衍脸上肌肉抽搐两下道:“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智。 殿下何必为区区小败如此介怀。 ”
朱棣摇摇头道:“两个月来。 孤无数次在心中重新推演当日遵化之战,做出了无数的部署,可惜最终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我燕军必败。 所以孤想不出什么办法打败老十五。
”
道衍给朱棣上了杯热茶,自己也喝了一口道:“如果任何问题都可以在战场上解决,靖难就简单了。 ”
朱棣抬眼看着道衍:“大师是什么意思?”
道衍道:“根据京城传来地情报,恐怕辽东军最近已经元气大伤了吧。 ”
朱棣道:“你是说铁铉、瞿能他们?”
道衍道:“对,其实朝廷那边骑虎难下。 他们要对付殿下。 就得倚重辽东,但如果殿下败了。 辽东坐大,朝廷一样受不了。
所以他们一方面利用辽王对付殿下,另一方面还要防备辽东。 老衲以为,对付辽东在政不在兵。
反之,这个道理辽王也很清楚,所以他才在遵化放殿下一马。 他知道如果在遵化破了殿下,那么朝廷迟早对他鸟尽弓藏。 辽王在玩弄权术方面越来越精。 ”
朱棣皱着眉头道:“大师说得没错,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
道衍轻松地一笑:“正因为老衲看清了辽王地底牌,殿下更要放心。 辽王虽然懂得其中关窍,但何尝不是首鼠两端?殿下是挡箭牌,他在后面呆着很舒服。
辽王的犹豫就是殿下的机会,辽王不敢把殿下逼死,那么反过来死的就是他!”
朱棣眼睛一亮:“请大师指点迷津。 ”
道衍笑笑道:“殿下起兵一年有半,破南军近百万,朝廷精兵良将尽败于殿下之手,江南孩儿听殿下之名不敢啼哭。
这等武功,令四方人心多所观望,惟视金陵成败为项背,若复攻城略地,广土收民必待四方之服而后徐议根本之计,则稽延时月,师老易变。 盖靖难之急所在京师,而非四方也。
殿下乃先帝苗裔,他日进得京城,事仿李唐玄武门之变尔,并无改朝换代,天下人焉能不服。 所以,老衲之策就是轻师急进,饮马长江,一战而下应天,抵定大局。
届时辽王尚在辽东,鞭长莫及。 待他反应过来,殿下已经登基称帝,南面为君,天下传檄可定,区区辽东一地掀得起什么风浪?”
“好!”朱棣从椅子上蹦起来,兴奋地在房间走来走去,“大师之言,如醍醐灌顶,令孤茅塞顿开!”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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