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越哆嗦着接过射上来的书信,上面是辽王的亲笔画押还有辽王的宝印。
脸上地汗珠一滴滴地向下流,毛越只觉得手上的告谕重若千斤,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千户以下免死。
正踌躇着,城墙上一匹马飞驰而来,马上一人乃守卫西门的千户宋江。 两人平时关系不错,宋江进了城楼第一句话就是:“老毛,这仗没法打了,西门已经被轰出一条缝隙。
再来两下就塌了。 ”说着递上同样的一张纸。
毛越抹了一把汗,看看宋江看看白纸,宋江急道:“还看什么看,咱们都在赦免之列。 ”
毛越一顿脚道:“咱们去劝劝何指挥吧,他待我俩不薄啊。 ”
炮声隆隆重新响起,几十斤重的实心铁砣以每秒二百米的速度沉重地砸在城门上,每一下都让整个城楼震动,更何况二十四门火炮一起开火。
打到第八轮齐射,滦州东门左边半扇城门再也无法坚持下去,轰地一声痛苦地心有不甘地向后倒去。
轰地一声,城内城外的兵将一起发出呼叫,当然内外两方的心情判若云泥。 将台上红旗翻滚,复州卫和广宁右卫地方阵前方的鼓手开始击鼓,两军跃跃欲试。
那边准备了半天的迫击炮开始发言了,头发校射打在城门外,三跑之后,炮弹已经准确地吊进了城洞之中,抢门的方阵只等炮火一停就冲杀上去。
就在门洞前炸成一团之时,城门上的燕军战旗突然晃晃悠悠地飘落城来,一面白旗在城头飘扬。 上面隐隐传来声音:“别打了,别打了,何累已经被擒,我们愿降!”
原来,毛宋二人绕着城墙跑到东门,劝说何累投降,何累把二人臭骂一通,命左右将他们两人擒住。
就在此时宋江拔刀拒捕并大喊:“辽王赦我等,不赦何累,他要拉我们陪葬。
”这句话就如压倒骆驼地最后一根稻草,士兵们立刻哗变,跟着毛宋二人杀散何累亲兵,将他擒下。 就在同时,城门也被火炮轰倒,不过还好总算在辽东军攻进城之前举了白旗。
瞿能让城上守军将兵器盔甲尽数扔下城来,然后派了一个百户率军进城将何累押出来。 见城内守军的确是投降了,瞿能才命令复州卫和广宁右卫先后入城受降。
朱植对这种结果非常满意,不战而屈人之兵,浪费一些弹药没什么,这些百战的老兵才是最重要的财富。
而且这种形式为日后地战争打开了一个窗口,虽然从逆,但千户以下赦免,也许能避免燕军在劣势之下,因为投不投降都是死路而作困兽之斗。
只是手下那些将官一点不爽,没有交战哪来的战功。 辽东军再度兵不血刃攻破滦州,所有的损失只有一名士兵在踢开一扇房门时扭伤了脚。
朱植心情不错,又命令大军在此休息三日。 不少将领心急火燎,纷纷向朱植请战希望一鼓作气攻下开平。 朱植理都没理:“大鱼还没上钩,你们急个甚?”
……
滦州城破的消息早有斥候飞报开平。 房胜急忙召集蒋玉以及蓟州卫新任指挥使张武到自己帐内,共商兵事。
在燕军中并没有类似辽东军的军级单位,所以朱棣给房胜临时加了一个北平都司同指挥佥事衔,也算这一方向的负责人。
房胜面色严峻道:“滦州失陷,想必二位将军也已经知道了。 ”另外两人默默地点点头。
房胜又道:“原来以为以何累之能,坚守十天不成问题,到时候等辽东军困于两城之下,殿下救援大兵一至,里应外合中心开花,可一举击破辽东军。 谁知道滦州坚持了一天不到。
”
张武冷笑着不说话,房胜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这个张武读过几本书一直以儒将自居,自认颇有谋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