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的话,就断定藏香阁没有作案的嫌疑,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了”
芙蓉再一次直愣愣地望着程兴昌,一双秋水含波的眸子里,闪着精光,她的心里早已经雀跃不已。她不过就对着那老爷笑了笑,那人就为她在公堂之上出头,她更觉得她这幅柔弱含春的模样,对外也实在是太好的伪装了。
程兴昌不动声色地回望了望芙蓉,对着她露出几颗玉米般的大黄牙。
见到程兴昌如此淫秽的模样,芙蓉只觉得有些反胃,可是她还是只能装作羞赧的模样,对着程兴昌莞尔一笑。
“程老爷,先别急,等本宫一一问过之后,自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蒲松锦在肚子里冷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接过话。
“呵”程兴昌重重地冷笑了一声,丝毫不给蒲松锦留下一点颜面。
“辛武,辛小琪,你们父女俩,十月初八夜里,离开宝安乡回城之前,可曾下过马车”蒲松锦转眸,望向大厅右侧的辛老四和小琪。
辛老四身子微颤,刚想开口,就感觉到身侧的女儿,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
“回县令大老爷的话,那日我们并没有下车。”小琪回答,声音四平八稳。
听到女儿的话,辛老四心里咯哒了
一声,他不明白为何小琪不说实话,明明路过黑风山山脚的时候,他就下车了,虽然这件事不足轻重,但是他不知道小琪为何要隐瞒,难道她是害怕这件事也会落人口实,被人当做把柄吗
“陈从文,你作为藏香阁的掌柜,辛小琪的话,可否属实。”蒲松锦垂眸,嘴角一勾,小琪的话,他自然知道虚实。
只不过他不知道,为何小琪会觉得,他不会追究她的谎话。
还是说,小琪知道,他问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走个过场而已。
“回县令大人的话,在下陈从文,以藏香阁掌柜的身份为辛老爷和小琪姑娘作证,他们所说的一切属实。”陈从文义正言辞地回答道。
有了陈从文的保证,蒲松锦点点头,不再多说。
“本官命人查过了,定安乡的蟹鳌,都死于钩吻。”蒲松锦看着跪在正中央的辛铁贵和张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神色。
辛铁贵和张氏,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跪在这大殿之上,也算是有了经验。相较于之前,两人都镇定了许多。
听到蒲松锦的话,辛铁贵倒是一直有些木讷没有反应,但是紧靠着辛铁贵的张氏,单薄的身子却颤了颤。
蒲松锦只当做没有看到,继续说道“钩吻在这个时节,倒是四处可见。”
他的话音刚落,程兴昌那边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他觉得蒲松锦问这些乱七八糟的,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根本就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
“县令大人,钩吻虽然四处可见,可是我们农户,在入了秋,都会把村里的钩吻跟杂草一起除去了,害怕孩子误食。”吴大壮立即接过话。
他虽然想说,现在能够得到钩吻的地方,应该只有黑风山了,但是又害怕被蒲松锦说是故意诬陷,只能把嘴里的话又憋了回去。
“嗯,本官自然知道。”蒲松锦接过话。
“你知道,你就把查到的赶紧说出来,别一直慢条斯理的。”程兴昌最见不得蒲松锦这副打官腔的模样。
“彭军,剩下的你来说吧。”蒲松锦嘱咐着身侧的师爷。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程兴昌,眼底的冷意不言而喻。
蒲松锦倒想看看,等会把人带出来了,程兴昌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彭军得令,大步走下高台,站在张氏的身边。
张氏不知道彭军是故意为之,还是只是随意,只觉得压力笼罩,她一着急,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钩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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