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拓跋琛已然是下定了决心道“有时候,这人的性命不要紧,皇权的稳固才是最要紧的,朕不许任何一丝有可能威胁到朕的皇位的存在。”
从前的沐氏也好,现在的兰氏也好,他都会想办法制衡,若是制衡不得,便只能除去。
那人见拓跋琛决心已定,只得道“此事瞒不住,若是暴露出来,该如何圆场”
拓跋琛嗤笑一声,手指轻轻的点着那桌面道“漠北居心叵测,竟派了刺客隐匿在使臣的队伍中,意图谋害朕,朱将军和贤王护驾有功,不幸身亡。”
那人竟然想不到拓跋琛竟然将罪名按到了漠北使臣的头上,随即也想明白了,漠北近些年一直蠢蠢欲动,时不时的会教唆周边小国扰乱大历边境,大历早就有意除之,只不过一直寻不到合适的理由,若是能借此机会掀起争端,自然是两全其美,且云麾军主帅被杀,定然会引起将士们的愤慨,这样一来,气势高涨,必然所向披靡。
他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太缜密了,简直是太过于缜密了,他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算计到了。
他终于明白了,他眼前的这个帝王,寻常隐在宽和外表下的,杀伐暴虐和自私自利,那般视人命如草芥,将天下人握住掌中玩弄。
可是又能如何呢除了遵命又能如何呢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走出御书房的,只是觉得冷风拂过,才感觉道汗水浸透了衣衫。
待到他走后,福清才蹑手蹑脚的进了御书房,看见满地的狼藉,叹息一声道“陛下,无论发生了何事,也该注意着身子。”
拓跋琛却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呆坐在椅子上,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福清忽的笑了一下道“陛下嫌少这样,上次陛下这般,第二日,便有人上奏,沐王府通敌叛国,被人连夜抄了家”
拓跋琛猛地回神,鹰一般的眼眸看向了福清“你说什么”
他的眼神中有深深的警惕,福清却只是认真的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他的背是佝偻的,已经渐渐的呈现出了老态,他似乎是听不出拓跋琛话语中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道“奴才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奴才侍奉陛下已经有十几年了,从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哦不对,或者说从太后还未离世的时候,便侍奉在陛下身边了,看着您这么些年的不容易,有感而发罢了时候不早了,陛下要不要安置了”
拓跋琛现在满心的心事,如何还能安置了
索性摆了摆手道“今日便回养心殿吧。”
福清恭顺的让人下去准备了,自己则服侍着陛下上了轿撵,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去了。
夜色,很快便降临了下来,禾曦看着天际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才对着如意道“去收拾一下,咱们去慎刑司”
如意早有准备,取了两件暗沉沉的大毛斗篷,连人各自穿上,才朝着慎刑司走去了。
外面的冷风呼呼的打在人的脸上,忽的觉得脸上一凉,禾曦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了如意小声的道“竟是下雪了”
禾曦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果然,有零星的雪花飘落在了手心中,转瞬间便化作了小小的水珠,痒痒的,凉凉的。
禾曦仰头,头顶的月亮已经被乌云遮去了大半,借着月光,便能看见雪花飘落的轨迹。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终于又回到了这里了,只不过今年的雪真的好早,或许是父亲母亲在天有灵吧。
她深吸一气,感受着空气中湿冷的寒意,对着如意道“咱们走吧”
如意点了点头,拿起了宫灯,调了调亮度,便扶着禾曦去了。
慎刑司外,有宫人缩在墙角不断的打着瞌睡,见到有人来了,忙起身行礼,道“不知道是哪个宫里面的主子”
如意呵斥道“这是曦妃娘娘,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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