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这楼上有贵客,您您别让小的难做啊”
萧奈神色一喜,她忽然朝着那刀刃的方向凑了一下,那匕首锋利无比,只一下,便有一道深深的血痕,禾曦蹙眉道“你做什么”
还未等到萧奈回答,便听见了一声剧烈的声响,精致的红木雕花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了,是月七。
走在他身后的,是一脸阴沉的拓跋玥,当他见到屋内的情形时,眸中隐隐带了一点安心。那掌柜的手足无措的跟在拓跋玥身后,道“娘娘这”
禾曦眸光微敛道“掌柜的放心,这门本宫自然会赔给你,至于今天的事情”
那掌柜的何等聪慧的人,已然知道禾曦是想要撇清关系,忙道“小的不会说半个字出去,小的告退”
拓跋玥深吸一气,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把刀放下这般危险”
禾曦却梗着纤细的脖颈,看向了拓跋玥道“既然王爷来了,事情便更好说了,将梁伯安全送回来,本宫便放了她,否则”
她话音未落,萧奈便嘤嘤的哭诉了起来,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哽咽着将头偏向了一边,将颈间的伤口展示给拓跋玥看,已然没了方才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她柔柔的道“玥哥哥,禾曦她平白无故跟我要人,可是
我又如何知道什么梁启她便她便又说是父亲做的玥哥哥你告诉我这都是真的么”
她娇弱的好似随时都要哭晕过去一般,拓跋玥却也不看她,只是盯着禾曦,伸出手道“来,把匕首给我,梁伯我会安全将他送回来”
他声音和缓的好似要滴下水来,萧奈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愤恨的情绪,但是借着垂眸的瞬间尽数掩去。
禾曦见拓跋玥神色,忽然道“你知道梁伯在哪对不对你见过他对不对拓跋玥,你说话你说话”
那一瞬间,她竟有些慌了,梁启是她的亲人,她已经失去了很多很多,真的不能也不想再失去了。
拓跋玥见她竟似个孩子一般,便觉得心中隐隐抽痛,他点了点头,却又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别过了脸去,道“是我在南疆见到他了,现在已经将他带回京城了,只不过他他有伤在身,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
禾曦忽的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总是安全了不是么可是拓跋玥的愧疚却让她不安起来。
她手上的匕首丝毫不松懈,深吸一气道“我想见见他”
拓跋玥一怔,但是想到禾曦的性子,只能摆了摆手,让月七去带了梁启来。萧奈只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如何能不气,只是哭的更大声了,一声声玥哥哥,几乎叫的人肝肠寸断。
两方就这般僵持着,直到半个时辰后,月七带来了梁启。
梁启在南疆,被萧天囚禁折磨,身受重伤,虽然已经休养了半个月,但是面色依旧有些苍白,见到禾曦这般,他忙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禾曦鼻子一酸,唤了一声“梁伯”
梁启心里一软,便道“老奴没事,让小姐担心了。”
说着,便俯身跪下了,方才还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但是这般一动,禾曦便看出了些许的不同,梁启的右手,无力的垂着,无论他做什么动作,那只手都只维持着一个状态。
她道“梁梁伯你的手怎么了”
梁启垂下了脸,拓跋玥沉声道“他的手筋脉断了,虽续上了,但是日后怕是怕是不能拿剑了。”
禾曦心中大恸,梁启从来都是父亲身边骁勇善战的,一套剑法出神入化,若不是如此,父亲也不会力保他下来,将自己交给他。
可是现如今
她眼眶逼得都有些赤红了,不可置信的盯着拓跋玥,一字一顿的道“这便是你说的平安归来”
梁启听得她话语中的哭腔,便有些心疼的道“无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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