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斜的看了一眼禾曦,忽然道“曦妃娘娘这次来,也是有事情问我的吧,要不然,依照咱们的关系,怕是我是死是活,娘娘也不介意”这句话全是嘲讽的意味了。禾曦也不恼,只是轻声道“白芷,本宫从来都以为你是最会审时度势之人,什么对你有益,什么对你无益,你应该看的明白,如何会落的今日的这般下场”
白芷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疼痛意味,她喃喃的道“是啊,为何会落得今日的这般下场曦妃娘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此之前,我从未害过你,为何,你宁愿亲近曾经害过你的许淑妃,也不愿亲近我”说起了这件事情,白芷似乎有些激动,这是她心中的隐痛。
禾曦偏头看向她,忽然道“许淑妃的事情,有没有你的手笔”
白芷忽的笑了一下,似乎是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她暗暗咬牙,沉声道“若是,我说有我的手笔,娘娘是不是立马就转身离开,哪怕是我死了也不看我一眼”她语气咄咄,直欲有逼人的怒气。
禾曦摇了摇头道“你如此说,便不会是你,我方才说过了,你从来都知道什么事情对你是有益的,什么事情对你是无益的,白芷,你这一生,太精心算计了,但是许淑妃不同,她有苦衷,若是没有她父亲的事情,她永远都不会
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你不同,只要能往上爬,你一定会选择于你最有益的办法,不是么且她于我也算是有恩。”白芷身子颓然的倚进了身后宽大的鹅羽软枕中,鼻子一酸,泪水便止不住的涌出来了。
她深吸一气,有些释然的道“是啊,我最开始送你屏风,借你的手除掉我身边的眼线,拿了惠贵妃的珍珠想借此挑拨淑妃和惠贵妃的关系,同时让淑妃疑心你,我让我父亲打探了消息,然后让你告诉淑妃,我知道你一定会帮她”她的语气中,难以掩饰的羡慕,复又有些失望的道“可是,许淑妃选择的皇后,将你推下深渊,我又暗中帮衬你,便想着你这般的女子,必然不会在秋露殿那个鬼地方呆的太久的,果不其然,你复了宠,但是你依旧亲昵淑妃,而我呢,依旧好像透明的一般,从来没有办法入了你的眼。”
禾曦道“你看,这便是你的谋划。”
白芷道“是啊,可是即便我再怎么谋划,我都没想过要害姐姐,哪怕是那猫儿,可曾伤了姐姐分毫可是姐姐,为何你从不真心的帮我哪怕提携子佩那个下贱的宫女,都不愿意帮一帮我”她声音哽咽着,似乎是啼血的杜鹃,声声悲戚。
禾曦叹了一声,轻柔的帮她掖了掖被子,柔声道“因为子佩是慧贵妃的人,而子衿,是皇后的人,只有这样,慧贵妃才会忌惮子佩,而子衿才会愈发的怨怼皇后。”
白芷一怔,显然她是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意的,她忽然觉得周身有些冷,道“可是可是静贵人同我说”
说着,白芷便激动了起来,挣扎着起身,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害我,枉我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帮我我”
禾曦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般大的反应,只能高声唤了宝珠进来,宝珠见状,忙上前劝道“小主您这是做什么啊您这是在糟践自己的身子啊。”、
然而白芷好似丝毫不在意,手指狠狠的钳住了宝珠的手腕,那消瘦的手,指节都清晰可见,但是却在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道。
白芷道“宝珠,我知道了,扶我去库房,去库房”
宝珠见她坚持,便哭着看向了禾曦,禾曦心中已有疑虑,也知道若是不随了她的心愿,便是她真的去了,也会不甘心的,看了看周围,只见到屏风上散着的衣服,还是之前的秋季的衣裳,已经洗的发白褪了色,但是此时已然是入了冬了,看来内务府的那帮人,连表面的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这般想着,她便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给白芷仔仔细细的系上,又合着如意一起,帮她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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