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才举起了剑,还未落下,便觉得胸口一痛,低头看去,只见到一个银光闪闪的箭矢穿透了自己的胸腔。
他不可置信的回头,见到灵秀宫的门口,亮起了的火把和宫灯,还有喧嚣的人声,是拓跋琛带着禁卫军来了。
如意下意识的看向了院中的月卫,却见他们早就不知道隐藏到了何处去了,只剩下几个黑衣人。
禾曦听的耳畔有很多人在喊着什么,有身影在晃动,但是她好像听不真切,她一点一点朝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爬去,衣裙破了,粗粝的地面擦破了掌心,肩膀上的伤口不断的渗着血液,沿路留下长长的血痕,但是她都不在意,自己像是一个泥胎木偶一眼,一点一点朝着他靠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禾曦到了拓跋麟的身边,她勉强的用手去触摸拓跋麟的小脸,毫无反应,她柔声的唤道“麟儿麟儿”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她将拓跋麟抱在怀里,手触摸到了拓跋麟的头,只觉的黏腻一片,她低头看去,见到他脑后一块坚硬的突起的石头,上面满是血迹,她在颤抖,突然一个明黄色的衣摆,出现在了禾曦的面前,她顺着那衣摆的向上看去,只见到拓跋琛赤红的双眼,他盯着脸色苍白的拓跋麟,怒吼道“去请太医请太医”
禾
曦看着灵秀宫内乱做一团,黑衣人被尽数绞杀,如意伏在自己的身后哀哀痛哭。
一切好像都变成了虚影,她觉得有些冷,不自禁的抱紧了拓跋麟,她伸手出,一点一点的帮着拓跋麟擦拭着脸上的血迹,道“麟儿你看你又弄得这么脏,母妃帮你擦干净”
但是越是擦,拓跋麟的一张小脸上血迹便越多,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上全是鲜红的血,像是冬日展开的红梅,妖娆诡异。拓跋琛缓缓的蹲下身子,柔声道“将麟儿给朕好不好”
他似乎能看出禾曦的不对劲,声音也轻柔的异常,似乎是哄着受了惊吓的猫儿一般。
身后脚步声烦乱不堪,陆川匆匆而来,福清见他到了,忙引到了禾曦的身边,陆川看着浑身是血的禾曦,忙跪倒在地,拉过了拓跋麟垂落的手,仔细探寻了片刻,神色大恸,拓跋琛见他神色道“麟儿怎么样”
陆川俯身跪倒,颤声道“大皇子大皇子五脏被震裂,脑后脑后又受重创陛下娘娘节哀”
节哀的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闷雷,在众人头顶,隆隆滚过。拓跋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看向了禾曦,只见她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怀中的拓跋麟,失了魂魄一般,陆川道“娘娘要节哀,您身上有伤,又怀有身孕,不宜”
福清也忙劝到“是啊,娘娘可是要保重您啊”
他摸了摸眼泪,似是十分的不忍心。还是拓跋琛道“福清扶曦妃起来”
福清忙上前,手还触及禾曦的手臂,便听见了禾曦冷冷的道“别碰我”
那声音极冷,似乎是蹙了终年不化的寒冰,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拓跋麟抱起来,但是手臂的伤,几次都让她几乎都抱不稳,她死死的咬着下唇,手臂上的伤口禁不住如此的撕裂,不断的沁出血来,她直直的盯着拓跋琛道“还请陛下查清今日这些人的身份。”
说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将一众人都甩在了身后。
宫人们面面相觑,只觉得禾曦冷漠过了头,走到了如意身边的时候,禾曦沉声道“如意,事发时你去了哪里”
如意早就哭的哑了,她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哭道“奴婢奴婢该死,奴婢受了有心人唆使,说是大皇子腹痛,奴婢想着先去上书房看看,却不想那贼人声东击西,奴婢该死该死”
她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只是两巴掌下去,那张俏脸便肿了起来。
禾曦满是慈爱的看中拓跋麟的小脸道“该死的不是你,是这幕后主使之人,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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