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何必动真气呢?大家有话好好说。人既然不见了,就多派些人找找,四处看看有什么线索,上午出去的,现在应该走不远。”
谢芙蓉道:“刘老爷子,今天有你在场,我就不和他一般计较。”她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纸条,扔给贺秋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贺秋接过,展开看时,只见上面写道:“明日巳时,相会于望江楼上。娘子清丽脱俗,风流雅韵,必不令本公子失望而返也。”字迹龙飞凤舞,只是没有落款。
谢芙蓉见他看完,道:“这可是从你那宝贝贱货的房里找到的。那贱货不知什么时候和别人勾搭上了,乘你不在家和别人幽会去了。”贺秋怒道:“你一定是你故意让别人写的,拿来骗我!”谢芙蓉怒道:“我谢芙蓉只有被你哄骗的份,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岳兰芷见她水桶般的腰身,满脸横肉,却取了个“芙蓉”这样的闺名,忍不住笑了一声。谢芙蓉一转身看到了她,怒火上撞,道:“好你个老不要脸的,出去没几天又勾搭上个小狐狸精,老娘就是不活了,这次也不能让你色心得逞。”说着便要冲岳兰芷扑过来。岳兰芷满脸通红,怒道:“你胡说”刘飞烟忙在一旁拦住道:“弟妹息怒,这位是中州剑派岳掌门的女儿,和这位陆少位c池少侠一同来做客的。”贺秋也道:“你这疯婆子,成天胡嚼!还不给岳姑娘道歉!”
谢芙蓉自知理亏,却哪里肯道歉,一团怒火全向贺秋发来,上去便扯住贺秋衣襟,又撕又扯,哭喊道:“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今天不活了!”贺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怒道:“你疯了!当着这么多的客人,成何体统。”刘飞烟和凌家豪急忙劝阻,贺秋的一双儿女也哭着阻拦,一时乱作一团。
陆天元把岳兰芷拉到一边,道:“师妹,贺夫人的气话,不要当真。”岳兰芷道:“大师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和这种人在一起,不知哪天得让他们气死。”池英道:“是呀,看他们乱七八糟的样子就生气。师兄,我们走吧。”陆天元道:“不急,我们且看能帮上什么忙。”岳兰芷和池英虽有不快,却也不再坚持离开。
好不容易将贺秋和谢芙蓉两人拉开,只见贺秋衣襟被扯破,谢芙蓉发髻散乱,两人都是一副狼狈相,贺秋的一双儿女也在一旁哭哭啼啼,一家人十分不成样子。
刘飞烟忍住笑,道:“我看这样,弟妹呢你先回房歇着,把两个孩子看好,贺老弟你收拾收拾,大家一起到望江楼看看有什么线索。人是一定要找的,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你们说怎么样?”谢芙蓉闹了一场,气也消了一半,道:“他爱去就去,我才不管他这些破事!”转身带了两个孩子怒气冲冲的去了。
贺秋整整衣服,当下顾不得什么面子,向刘飞烟等人道:“见笑见笑。”随即问旁边的家人:“绿柳到哪儿去了?”绿柳是侍候怜香的丫环。家人回道:“已经被夫人关到柴房了。”贺秋道:“赶紧给我放出来,我要问话。”家人答应一声去了。
贺秋请众人坐下,有僮仆端上茶。贺秋铁青着脸,也不说话。众人甚觉无趣。闷坐了一会儿,一个丫环从外面匆匆走进厅中,神色憔悴,衣衫不整,显然是受了刑的。那丫环一见贺秋,哭哭啼啼的走过来跪倒,道:“绿柳参见老爷,老爷你饶了奴婢吧,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呀。”
贺秋道:“你先起来再说。我问你,这张纸条怎么来的,你知道吗?”说着将纸条晃了晃。绿柳站起身,向贺秋手里瞅了瞅,道:“奴婢不知道。奴婢也不认识字。今天早晨奴婢打扫二奶奶房间时,在床边发现的。后来夫人来了,就把它拿走了。”贺秋“嗯”了一声,问道:“昨天怜香到哪里去了,可曾遇见什么人?”绿柳道:“昨天二奶奶一整天都在家里,没去什么地方,也没遇见什么人。”贺秋道:“那有什么人来找过怜香?”绿柳道:“好像掌灯的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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