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兰芷在两名少女小青c小红的陪同下来到后舱,后舱中陈设却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大床,锦缎幔帐垂在床前,小青掀起幔帐,请岳兰芷坐在床边。岳兰芷只觉床上锦被异香扑鼻,不知是薰的什么香,她也不便多问。此时小红已递过一套粉色衣衫,道:“这是公子昨天在岳阳城中给奴婢买的一套新衣,小姐不嫌弃请先穿上。“岳兰芷道了声谢接了过来。那小青已落下幔帐,和小红在外面等候。
岳兰芷见那套新衣入手柔软,上面描金绣凤,透着一股股淡淡的香气,甚是华丽,心想这楚公子不知是什么来历,手下的丫环也要穿这么好的衣服。当下来不及多想脱下外面的污衣,所幸内衣无事,便把小红拿过的那套衣衫穿上。
她穿好衣衫,把污衣包好,小青小红已经挑起幔帐,两个丫环见了,一齐称赞道:“这身衣服穿在小姐这样的人身上才配。”岳兰芷被她二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两个小妹妹”话未说完,只觉脑袋发晕,身子踉跄。她觉察情况有异,道:“我是怎么”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待得醒来,只觉自己身在黑暗之中,她心中大急,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手足被缚,想要张口求救,嘴里竟也被塞了东西,心中又急又怕:“我这是在哪里?大师哥呢?”她自幼长在洛阳,中州剑派岳家在当地也声名赫赫,比不上王孙公子那般一掷千金的富贵,却也有几十万的家产。岳兰芷的母亲本是名门闺秀,不会一丝武功,岳兰芷方才三岁时便已去世,岳长青沉浸武功,没有再娶。岳兰芷自幼见父亲与诸位师兄学武,熏陶影响之下也开始学武。岳长青虽不反对她习武,但家教甚严,平时令她深居简出,很少出门。这次因为岳长青闭关练功,岳兰芷得了机会,为寻找陆天元,缠着池英和她作伴一路南来,好不容易见到朝思暮想的大师哥,不想却又身陷囹圄。她大急之下,忍不住要哭了出来,却偏偏出不得声,眼泪却如断线珍珠一般流下。
心中乱了一阵,终于静下心来,只觉自己好像身在一个大木箱中,木箱上有几个小孔,微微透进来一些光线,却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样子。那箱子来回晃动不已,隐约听到马蹄声响,夹杂着车轴转动的声音,似乎又在马车之上,而这马车正在不断前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声音戛然而止,跟着木箱停止了晃动,想是马车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岳兰芷觉得木箱颤微微晃动起来,脚步声杂乱,似乎被人正抬着行走,她想透过木箱上的小孔看看外面,身子却动弹不得。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一切又静止下来,似乎是到了一间屋中。岳兰芷心中十分害怕,寻思着这不知是什么地方,不知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正自胡思乱想之际,只听房门一响,像是有人轻轻进来,随后房门又是一响,来人显然是从里面插上了门。
脚步声渐近,接着听见“嚓”的一声响,木箱被缓缓打开,烛光照进箱中,岳兰芷久在黑暗之中,乍见光明,眼睛不禁一花,只听梦天舒的声音道:“真真委屈岳小姐了,梦某向岳小姐谢罪了。”
岳兰芷定睛看时,果然是梦天舒!她大惊之下,又羞又怒,却苦于骂不出来,眼中珠泪滚动。
梦天舒伸手摸了摸岳兰芷的脸蛋,口中“啧啧”有声道:“小姐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真令我神魂颠倒。小姐不要害怕,梦某这就扶小姐起来。”岳兰芷给他这一摸,气得直要晕过去,中州剑派的师兄对他敬爱有加,有时开几句玩笑话,但岳家在洛阳名望甚隆,谁敢对她稍有轻薄之意?
梦天舒弯腰抱起岳兰芷,赞道:“岳小姐好身段,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柔弱无骨,唉呀,楚某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够遇到小姐这样的美人”他口中乱七八糟,岳兰芷听在耳中,简直对她是极大的侮辱,偏偏嘴里塞着手帕,骂不出来,只是“唔唔”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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